好在姜语和楚阳都足够聪明,悟性极高,再难的发音雷烬教两遍也就会了。
总得来说学习的过程还算和谐,到了睡觉的时候,问题就来了。
天太冷了,虽有火炕,但往往后半夜就没那么暖和了,姜语心疼外甥,怕楚阳冻着,每次睡觉时都特意把他放在她和雷烬的中间。
然而,每每到了第二天清晨,姜语醒来时,都会发现楚阳不是到了雷烬的身后,就是被挪到了她的身后,孤零零地缩在床角,离他们很远。
而她自己,则被雷烬像抱抱枕一样死死禁锢在怀里,手脚并用缠得密不透风。
“雷烬!”
姜语看着被挤到墙角的外甥,气得踹了男人一脚:“你是不是故意的?”
雷烬睁开眼,一脸无辜道:“他自己滚过去的。”
姜语:“……”
无论她怎么说,怎么警告,雷烬总是当面答应,晚上照旧。最后姜语急了,干脆背对着雷烬,抱着外甥睡。
这下雷烬不干了。
那一晚,山洞里的气压低得吓人。雷烬黑着脸,盯着姜语的后脑勺看了半宿,浑身散发着“老子很不爽”的气息。
最后,双方经过一番激烈的“谈判”,终于达成了一个双方都能勉强接受的结果。
雷烬从后面抱着姜语,姜语怀里抱着楚阳。
这天夜里,雷烬松开少女起夜时,虎耳轻轻动了动。他一脸好奇的走过挖开的通道,顺着声音来到一间石室前,看了过去。
是岩和彩,两人相拥着好像在打架,雷烬睁大了眼睛仔细观察了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岩突然低吼了一声,松开了彩。
雷烬瞬间收回了视线,转身悄悄离开了。
火坑前,他看着睡得很安稳的少女,又看了看自己,想到自己刚才看到的画面,陷入了沉思,怎么和他们不一样?
……
转眼间,三个月过去了。
这日清晨,姜语醒来时,并没有感觉到往日那种刺骨的寒意。她有些诧异地坐起身,发现石缝间透进来的光线格外明亮,带着一种久违的金黄色泽。
“出太阳了?”
姜语惊喜地跳下坑,几步跑到洞口,用力推开了堵住洞口的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