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洞!快!”
一声沙哑的嘶吼,如同惊雷在几人耳边响起。
是岩!
他双目赤红,脖子上青筋暴起,用力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后,冲到姜语的面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踉踉跄跄的朝着不远处的地洞冲去。
山与河没有丝毫迟疑,架起羌,紧随其后!
起初,他们的动作还因为那恐怖的威压而显得迟滞笨拙,但求生的本能很快就压倒了一切。
几人从快走变成了狂奔,脚下的枯枝败叶被踩得噼啪作响,发出的声音在这片诡异的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离洞口仅剩三步时,头顶的天空,骤然黑了!
一股恶风当头压下!
“跳!”
岩抓着妹妹率先跳了进去。
山、河三人连滚带爬地紧跟其后。
就在他们的身体坠入地洞的一刹那。
“嘭——!!!!”
一声巨响从他们刚刚站立的地方传来,地面都为之颤了又颤。
洞口边缘的泥土簌簌落下,砸在了几人身上,感觉到地面上传来的轻微震动,知道那个庞然大物正在行走。
他们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一动都不敢动,直到那脚步声,停在了洞口正上方。
几人汗毛倒竖,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疯狂抽搐,他们不敢发出任何声响,手脚并用地向左爬。
这个地洞他们挖的很长,直通三百米外的一棵大树,当初这样设计是为了方便河逃命。
他们刚往左挪动了两米。
“噗——!”
一声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穿刺声,毫无预兆地从头顶传来。
紧接着,一截闪烁着幽冷光泽的尖锐鸟喙,猛地洞穿了厚实的土层,擦着姜语的耳廓,狠狠扎入了她耳边的泥土里!
姜语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只差那么一点,只差一点,她的耳朵就没了。
“唔……!”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苦闷哼,从身后传来。
是羌!
紧接着姜语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羌受伤了?她正要回头。
“噗!噗!噗!噗——!”
头顶的土层,脆弱得如同薄纸!那细长的鸟喙密集地、一次又一次刺下!
每一次穿刺,都带起一片飞溅的泥土和草根。
“爬!快爬!”
姜语的声音有些变调,提醒岩几人的同时,身体紧紧贴在冰冷的地面上,拼了命地向前爬。
岩、山、河反应过来后,躲避着头顶的攻击,狼狈地在狭窄的地洞里匍匐前进。
羌趴在地上并没有再乱动。
鸟喙的攻击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疯狂,有好几次他们都差一点被鸟喙洞穿。
突然,攻击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利爪在地面上快速划动的声音。
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