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悄无声息地弓起身子,后腿猛地一蹬,化作一道黑影扑了过去,张开嘴,狠狠地咬下!
“唔!”
一声压抑的闷哼自身后传来。
姜语心头一跳,扎死一只扑上来的老鼠,急忙回头就见一只肥硕的老鼠,死死地咬住了小阳的小腿肚,鲜血顺着他的小腿不停往下流。
楚阳小脸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却很冷静,双手死死掐着老鼠的脖子,眼神冷漠。
“找死!”
姜语怒火攻心,手中石矛化作一道闪电,“噗嗤”一声,从老鼠身体中贯入,将它死死钉在了地上!
她一把抱起楚阳,正要检查伤口,眼角余光却瞥见了一个老鼠洞。
一个新的鼠洞,一只又一只的老鼠从洞里爬了出来。
姜语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凝重。
“小阳,搂紧我脖子!”她直接将外甥甩到了自己背上。
楚阳一只手搂住小姨的脖子,另外一只手从空间里摸出一个赤鳞鱼鳔塞进了嘴里。
姜语空出手来,再次握紧了石矛,刺出的同时高声提醒道:“小心新的鼠洞。”
血花飞溅,姜语甩掉长矛上的老鼠,紧接着就是一个横扫,将几只扑来的老鼠全都拍飞了出去。
她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但老鼠的数量实在太多了,仿佛永远也杀不完。
这一夜,对族人们来说有点难熬。
当晨光透过石门细缝照进来时,鼠群这才退去。
洞内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老鼠的骚臭味,有些难闻。
她放下小阳帮着岩推开了石门。
新鲜的空气飘进来,姜语这才觉得舒服了一些。
借着光她看到地上都是老鼠,还没有被他们切割下来的鳞甲兽肉上,有很多老鼠的咬痕,且地上又多了三个鼠洞。
族人们个个带伤,或多或少都被咬了几口,姜语也不能幸免,小腿上被咬了两个血口,火辣辣地疼,好在已不再流血。
他们虽杀死了很多老鼠,可看着那些被糟蹋的鳞甲兽肉,每个人的心里都在滴血。
用鳞甲兽肉换鼠肉,他们都觉得亏大了,好在昨天他们已经转移了一部分肉出去。
想到这族人们顾不上身上的伤,朝小山洞跑了过去。
一会儿后他们又回来了,脸上的表情好看了许多,显然昨天被他们转移到小山洞的鳞甲兽肉,并没有被老鼠光顾。
姜语方便过后,回山洞时,眼角余光突然瞥见草丛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她取出腰间的刀,小心翼翼的走过去,眼前的景象让她呼吸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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