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
狼叫声传来,两头野猪终于怕了,它们惊恐地耸动着鼻子,眼里满是恐惧,屁滚尿流地朝着反方向狂奔而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密林深处。
危机解除。
姜语紧绷的身体一软,这才发觉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她没有立刻出去,而是在原地又等了片刻,确认那两头野猪不会再回来,才拨开灌木丛出去。
“哥!野猪跑了,下来吧!”她仰头,对着树冠上的人喊道。
树上沉寂了片刻,才传来岩惊喜又疲惫的声音:“语?是你吗?”
“是我!快下来!”
树枝突然被扒开,露出了一张极其黝黑的圆脸,脸上还有几道疤,此刻这张脸上写满了着急:“语,快上来,有狼。”
姜语:“哥,没狼,刚才是我在模仿狼叫,野猪已经跑了,你们快下来吧!”
树枝哗啦作响,一个高大的汉子出现在了她的眼前,他身上穿着简单的兽皮,未被兽皮遮住的部分,分布着很多大小不一的伤疤,腰上挂着一破旧的兽皮袋子,背上背着一把弓。
岩顺着树干很快就滑了下来。
他双脚刚沾地,腿一软,整个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扶着树干剧烈地喘息,手臂因为长时间用力而不住地颤抖。
紧接着,山和河也滑了下来,他们或背着长矛,腰间或别着石斧,一个比一个狼狈。
岩呼吸稍微平稳一些后,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关切地看着妹妹,声音沙哑问:“语……你的伤……”
姜语:“好了,你们怎么样?”
岩:“没事,就是在树上困了五天,有点力竭。”
说着他从兽皮袋中掏出一块巴掌大的肉递给妹妹问;“你怎么来了?”
姜语看肉是烤过的,咬了一口:“看你们一直没回来,就出来找找,没想到竟真的找到了你们。”
山喘匀了气,急切问:“语,阳怎么样了?”
他说的阳也就是楚阳。
山和岩亲如兄弟,他们出去找食物时,山把儿子托付给了原主。
姜语看着眼中满是焦虑、担忧的山,道:“阳很好。”
山顿时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从兽皮袋中拿出两个野果递给了她。
“语,谢谢!”
姜语收起野果:“山哥,不客气!”
这时河好奇地看着她问:“语,刚刚那声狼嚎……是你?”
姜语正要点头。
“咯吱——咔嚓!”
一声木头断裂声,从他们头顶突然炸响。
三人脸色剧变,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只见被野猪撞击了数日的巨大松树,树干从中间撕开一道恐怖的裂口,朝他们身后倒了下来。。
‘轰——!!!’
巨树砸在他们几步开外的地方,地面猛烈一震,泥土和断裂的松针被气浪掀起,糊了他们一脸。
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