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脸色忽然一僵,然后缓缓地笑了起来。
“宫墨寒啊宫墨寒,我原本以为你就是一个冷血无情的。毕竟对你的父亲都可以无视死活,但是我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是一个情种。好啊,你话既然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儿上,我这个做继母的,还能说什么呢?”
她笑盈盈地拍了拍宫墨寒的肩膀,弯了弯眉眼。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如果三天时间到了的话,那我们就……”
她话没有说完,但是宫墨寒已经了解了她话里面的意思。
等到女人离开之后,宫墨寒直接给魏明轩打了电话。
“现在,找人给老头子治病。”
“你要不要去问问清歌?毕竟她在这个方面不是个中翘楚么?如果她可以过来的话……”
“这种话我只想要听一次,不想要听第二次。”
沈清歌如果可以过来的话,无疑是羊入虎口,能干嘛?
帝都这一片儿地上,虽然土地不大,但是里面的人口却不少。而且不少人都对他这个位子虎视眈眈,谁愿意站出来?
魏明轩挂断了电话去找人。
宫墨寒想了想,最终还是把电话打给了沈清歌。
这一段时间一直强忍着思念没有去找她,无非是不想要让自己的情绪打扰了她的努力。
沈清歌接到了电话,听着里面的寂静无声,她弯了弯唇角。
“不说话我就挂了!”
“不要!”
宫墨寒终于开了口。
他自己也有点儿不好意思。
“对不起。”
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联系她。
“出了什么事情么?”
“没有什么事情,就只是工作方面比较忙而已。你复习得怎么样了?其实你不需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如果你想要进入帝都大学的话,我可以帮你。”
一个入学资格而已。
如果是他来操作的话,会容易得多。
沈清歌笑了笑,轻轻的摇了摇头。
“不用!不需要!毕竟,靠山山倒,靠水水流,有些事情还是依靠自己比较好。”
宫墨寒重重的叹息一声。
“你这样的话,会让我觉得很没有能力。”
没有办法为沈清歌做什么事情,没有办法成为她的依靠。
她足够强,所以连自己存在的意义都不知不觉少了不少。
沈清歌笑了笑。
“你的存在,就是意义。”
只是短短的八个字,宫墨寒的唇角缓缓的溢出了一抹笑意。
他干咳一声,眼神无意识地看着天花板。
“还有一年七个月零二十五天!”
“什么?”
“年纪!”
沈清歌登时笑了起来。
这些天无论是自己的父母亲,还是任静安他们几个人一直都在询问她关于宫墨寒的事情。
她都避而不谈。
不是不谈,而是不知道怎么谈。
他的工作性质和别人不一样。
沈清歌没去查过,也没有必要查。
他如果需要自己的话,会联系。
如果真的查出来了,联不联系也是一个问题。
两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都有自己的目标和事情要做,所以这样的相互不打扰才是最优化的选择。
只可惜,在其他人看来,两个人谈恋爱就是要时时刻刻在一起。
“身体怎么样?药吃完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