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为什么直接说要给自己针灸?
“不!刚开始只是吃药,后来出了一点儿事情,之后才开始给他针灸。但是相信我,这种病也不是一定不能治疗的。”
或许是因为自己的求生欲太旺盛了,也或许是因为沈清歌的眼神太坚定了,孟教授竟然点了头。
“好,那就麻烦你,给我老头用一下你的针。”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他决定还是努力赌一把。
毕竟,如果沈清歌真的是那种大骗子的话,作为好友的向靖国也一定不会让沈清歌伤害自己。
沈清歌先给人探了脉,松了一口气。
这个卖相,很明显是刚刚查出来的尿毒症,应该是初期。
向靖国一直闭上嘴巴在旁边看着沈清歌扎针。
每一次看,他每一次都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九次。
那个金针在沈清歌的手中就像是活了一样,每当她松手之后,那几根金针都会开始不断颤动。
不多不少,正好就是九次。
这就是传说中的……金针九震!
孟教授原本一心一意地感受着沈清歌的动作,但是等到一根根金针刺入穴道之后,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自己的穴道朝着旁边扩散开去。
酥酥麻麻的感觉结束了之后,就是一种暖洋洋的感觉。
很舒服,舒服的让他想要口申口今。
好悬,他止住了自己的想法,不过却在这种温暖当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到孟教授醒来的时候,身边只站着的一个向靖国。
他睁开眼睛,半晌之后才想起来这里是哪里,这才想起来之前发生了什么。
他从病床上起身,环顾一周。
“沈清歌呢?”
向靖国摇了摇头,没跟他说这些,反而先问他感觉怎么样。
感觉?
孟教授感受了一下自己此时此刻的身体状况,也不由为此而感觉心惊。
只是一次针灸而已,可是他从来没有像是现在感觉这样好。
舒服地要命,好像自己身上已经脱去了几十斤的重担,轻松得要命。
“很舒服,也不知道她的那个针灸究竟是怎么做的。很厉害的样子,我现在就感觉,跟之前没有得病一样。”
孟教授眨了眨眼睛,这才看向向靖国,询问向靖国怎么会认识的沈清歌,又是怎么认识的沈清歌。
等到向靖国跟孟教授说了一下自己和沈清歌认识的经过之后,孟教授的脑袋马上活跃起来。
“那个,你们那边的医院应该还需要医生吧?我想了想,我现在的情况不太好,大约只能跟着那个丫头,说不定会捡回来一条命。”
他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好友。
“这个关系到我的生命问题,我想作为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你应该不会拒绝我的对吧?”
向靖国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想要近水楼台先得月么?你不就是听说了人家你小姑娘想要学习西医,所以想要毛遂自荐给人当师傅么?可是怎么办?她已经是我的入室弟子了!”
孟教授冷嗤一声。
“呵呵!你虽然是外科医生,但是虽然是骨科的,外科也不错。你怎么知道人家愿意让你当老师,不愿找我呢?要知道,如今巴望着当我徒弟的人,都已经排到了宣德门了!”
“呵呵,那你就去啊!反正你有那么多徒弟,我么!也就这么一个,所以君子不夺人所爱,知道?”
……
两个人正在唇枪舌战的时候,病房的门忽然被人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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