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里面对她质疑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一直到她打了一次胜仗,用自己的铁血手腕震惊了所有人之后,她就用自己的战绩,狠狠的给了别人几个巴掌。
从那之后,她也清楚了,凡事就要依靠自己。
而且人如果长时间的依赖别人的话,会让自己产生惰性。
所以她此时此刻面对宫墨寒的帮助,虽然感觉很感动,可是心里面还是有些隐隐的不安。
宫墨寒先是一愣,然后看了一眼沈清歌,轻轻的点点头。
“如果你觉得这样的方法让你觉得不舒服的话,我可以改。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话,请第一时间跟我说。”
他目光过于炙热,眼里的情意没有半点作假。
沈清歌别开了视线,点了点头,勉强地朝着宫墨寒挤出了一本笑容。
宫墨寒摇摇头,目光里面带着深意。
“不用,你永远不需要跟我说谢谢,这些都是我应该为你做的。如果不能帮你的话。我连站在你身边的资格都没有。而且,如果你不想要笑的话,可以不用笑。任何时候,你都是你自己。”
自从知道沈清歌是那个人之后,他就查了很多关于沈清歌的资料。
只是知道的越多,了解的越多,他就对沈清歌越发心疼。
他无法想象在那种环境下,沈清歌是怎么做到掌军的。
毕竟从一个豪门千金到部队首领,哪怕那一支军队是他父亲生前带领过的,哪怕他父亲是当时的镇国将军,可是沈清歌到底还是一介女流。
在那个重男轻女的年代,并不容易。
而且朝堂上反战的声音,抗议的声音很是强烈,她要面对着那么多人都不信任甚至抗议,面对着敌人的威压,面对着袍泽的讥讽,面对君臣的不安,她是怎么过来的?
可是哪怕心疼,他也很清楚,沈清歌自己有自己的骄傲。
不需要任何男人,她自己就是一个王者。
她并不是一个简简单单,普普通通,愿意被人呵护,愿意依靠别人的小姑娘。
简思嘉在听到宫墨寒说这句话的时候也直接愣住了。
她没想到宫墨寒竟然能够看穿自己的心。
可是,无疑,就像是宫墨寒说的那样,在他的面前自己似乎可以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谁,全身心的依赖他。因为她知道,他的存在对自己来说,只能锦上添花。
而且,他刚刚说的那番话,自己父亲当初也说过。
小时候的她被皇帝舅舅叫去了宫里面和公主一起学习。这个殊荣别人都羡慕,可是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却是一个枷锁。
宫里面任何一个人都可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都是贵人,她都要谨小慎微,谨慎行地生活。
可她明明是长公主的女儿,是镇国将军的女儿,明明是千金之躯,如果不进入皇宫的时候,她或许是家里面千娇万宠的小姑娘。
担心和忧虑在她小小的心里面爆发出来,她哭了一整夜,眼泪都流干了。
母亲直说自己要去皇宫里面跟皇帝舅舅争辩一下,她女儿身体不好,不能入宫学习。可是被那时候的父亲拦住了。
哪怕过了一辈子了,当时父亲通红着眼睛的模样还历历在目。
父亲从来都是一个一丝不苟的人,可是那天出现在她面前的父亲,虽然衣衫依旧整齐,可通红的眼睛,未修理的胡茬,证明了他也和自己一样一夜未睡。
他拦住了母亲,却低头看着床上双目红肿的自己。
“乖囡囡,你大可放心去。喜欢笑就笑,乐意哭就哭。任何时候你都是你自己,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宫里。”
她茫然地被送进了宫里面。
没多久,父亲就领兵出征,从那天之后,边关大捷的消息越来越多。
皇帝舅舅对她的赏赐越来越重,宫里面无论是贵人还是太监们对她的态度也越来越和善,甚至隐隐的带着讨好。
小小年纪的她还不懂,可后来才明白过来,父亲为了她付出了什么。
可是等到自己明白过来之后,父亲人都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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