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墨寒朝着他们点了点头,伸手指了指后面的车子,半点儿不客气。
“不好意思,我想你们似乎得去后面那辆车子,我和沈同学有事情要谈。”
哦,谈事情啊?正常!正常!
付甜甜点点头,喊任静安他们快点儿上车。
反正她看到宫墨寒也发憷,倒不如上另外一辆车子来的好。
可是任静安站在车门处,认真地看了一眼宫墨寒之后,又扫了一眼沈清歌,素着小脸换了车子。
沈清歌把任静安的表情看了个清楚,似笑非笑地盯着宫墨寒。
“宫校长,似乎你的目的被人察觉到了啊!”
宫墨寒有点儿无奈地揉了揉额头。
“没办法呢!我恨不得把我的想法昭告天下,这样就没有人盯着你了!”
“盯着我?”
宫墨寒挑了挑眉头,把自己的手机给沈清歌递了过去。
“舞跳得不错!就是,拍照的人有点儿烦。”
沈清歌记忆力不错,从这个拍照的角度,马上发现了拍照的人,是陆绎泽?
他想干嘛?
“或许小男生新生萌动了也未可知,你要不要试试看?”
沈清歌勾勾唇角,大大的杏眼危险的眯起,潋滟着水光的眸子有点儿懒散。
“既然校长要我试试,我做学生的自然恭敬不如从命?”
宫墨寒尝到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滋味,有点儿痛苦。
“得!我不是你校长,你也不是乖学生,没必要那么听话。人家都说好马不吃回头草呢!”
原本是想要偷偷摸摸地旁敲侧击一下,结果却把人往陆家那边推了。
“那我是人,不是马呢!”
“是人更不行了!而且陆家如今和沈家打得火热,如果和陆绎泽纠缠上,说不定得添多少烦心事儿呢!”
他看得准,沈清歌就是怕麻烦的性格。
沈清歌似笑非笑地瞥了宫墨寒一眼,啧啧两声。
“没想到校长把我的性格摸得这么透彻啊!可是但凡是人都犯贱,东西属于你的时候,你不觉得有什么。可是东西没了,你就会觉得,属于我的东西被抢走了,然后觉得这个东西分外好,什么都比不过。”
宫墨寒真的要哭了。
他投降。
“我错了!我只是有点儿担心。”
“担心?担心什么?书法比赛的名单,出来了?”
宫墨寒惊讶地看了沈清歌一眼,不得不说她很敏锐。
“没错,出来了!而且还是古老爷子给你争取的。说你各方面条件都超过了别人,可能这几天就要去找你接洽。”
沈清歌摇了摇头。
“找我,我就一定得去么?”
她并不想要去,毕竟,父亲如今在家里面,她不放心。
每天施针是必不可少的,而且她还在尝试父亲的新药方,所有的事情都投入在这上面,没办法分心。
宫墨寒其实也希望沈清歌过去,但她不愿意,也没什么可说的。
“好!”
沈清歌看了宫墨寒一眼。
这一句好,相当于把外面所有的风风雨雨全部都拦了下来,给她一个清净。
“有压力么?”
宫墨寒笑着摇了摇头。
“没有!而且就算是有,到时候也一定会没有。”
沈清歌这才笑了起来,拿过了宫墨寒的手腕给他探脉。
“看来我最近给你的药,有好好吃。”
宫墨寒点了点头。
“自然,一天都没漏下。”
那一粒粒药都是她亲自做出来的,他怎么会漏下?
沈清歌这才满意地看向他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