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歌目光放冷,唇角却轻轻地扬了起来,无端让人心底一寒。
她轻笑一声,开始起身收拾东西。
“既然局长已经查清楚了,那我们就先走了!再在这里待下去,您估计要急死了!”
局长尴尬地咧了咧嘴巴。
等到沈清歌的书包收拾好了之后,旁边伸过来一只手。
沈清歌想都没想,直接把书包递了过去,足够看出对这个人的信赖。
旁边正要过来接书包的余家穆愣了一下,转头就见沈清歌绕过了轮椅,去帮宫墨寒推轮椅。
他张张嘴巴,正要说那个椅子是遥控的,却被魏明轩眼疾手快地拉走了。
“兄弟,你刚刚来,大概还没有找到住的地方吧?我跟你说……”
两个人渐行渐远,把沈清歌他们远远地甩在后面。
宫墨寒眯着眼睛拿出手机,给对方微信上转了一个大大的红包。
“谢了!”
收了手机,他看向沈清歌。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这件事情是夏家做的?”
沈清歌摇摇头。
“不知道!猜的。”
“猜的?”
“嗯!”
她顿了一下,把自己之前在漫天香试药的事情说了出来。
“其实,不过只是一点儿制药时候的伴生品而已。如果他们不折腾的话,不会出事儿的!”
沈清歌说得轻描淡写,但是以宫墨寒对她的了解,这姑娘越是说的轻描淡写,就越不对劲儿。
“不折腾指的是什么?折腾指的又是什么?”
能够让夏家人都无力对付,他想,他要为沈清歌的能量重新进行估计了!
不但医术可以,毒术也行么?
那,如果她遇到池戈的话,两个人究竟谁赢谁输?还是,她和池戈的关系,当真像是自己想的那样?
“折腾就是看病!不折腾就是回家洗澡,只要洗个澡,身上的药粉洗掉了之后,自然没事。可一旦用药,任何一种药都和这个无法共生,就会出事儿!”
宫墨寒嘴角狠狠地抽搐几下,无语点头。
“比如?”
“比如,深入骨髓的刺痒,可偏偏自己不能动。只能生忍着!”
宫墨寒面色微变。
“如果让别人帮忙抓挠呢?”
沈清歌笑了笑,眉清目秀的她,在此时此刻竟然有着几分的疏离和冷漠。
“抓挠?结局你应该能够猜得出来吧?”
身后一直跟着他们的邓一鸣不由倒吸一口冷气,他有点儿不敢置信。
“沈小姐,他们做了什么事情?竟然让你下这么重的手?”
可是他这番话一出,就惹来了付甜甜的狂轰滥炸。
“我去!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好不好?你不知道就闭嘴!”
她妈妈当初惨遭男人背叛的时候,肚子里面还怀着孩子,孩子没有保住,自己差点儿没了。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她得病需要付建国的血。
那个女人让她母亲跪在她面前,把母亲的尊严踩在了脚底,更遑论这么多年对于他们付家的打压,对于母亲身体上和心灵上的伤害。
只是她没有沈清歌的本事儿,如果有的话,这事情不需要沈清歌帮自己,她都能去做。
邓一鸣看着怒气冲冲的小姑娘,到底还是闭上了嘴巴。
得,他只是一个助理。
宫墨寒看了付甜甜一眼,倒是第一次对这个小姑娘刮目相看。
他若有所思。
“你对她还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