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越是豪门大户,家里面的老人就是家里的定海神针。
古老活着一天,就会给家里面庇荫一天。
人情关系,人情往来,谁不看着点儿古老的脸面?
陆母吃了一惊。
“爸,你说沈清歌救过你?”
古老轻轻叹息一声,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
“那孩子能不知道是我么?能不知道我的身份么?可是这么长时间,她都没有上门,为的是什么?还有,陆绎泽,从小我就教你,写字写心。你从一个人的字里面,可以看出这个人。如果她当真是你说的那种小人,今天这奖杯,也轮不到她去摔!”
古老摇摇头,带头往外走。
旁边的人一个一个走了,只剩下陆绎泽木呆呆地站在原地。
脸有点儿烧,心有点儿空。
结账的时候,还出了点儿小插曲。
“陆小少爷,我们家老板说,为了感谢您大驾光临我们小作坊,今晚免单!”
陆绎泽的脸又黑了一层。
陆父有些惊愕的看着儿子。
都说漫天香的老板难得一见,神秘非常。
陆绎泽什么时候跟对方打交道了?
陆绎泽一路都没说话,在中间和父母分道扬镳。
他已经十八,拿到了驾照,径直开车去了书法比赛的会场。
他从小在这边出入,门卫也认识他,没多为难地让他车子进了。
沈清歌哪怕已经摔了奖杯,可是她的作品如今还在展览栏里面张贴着。
陆绎泽看着一幅一幅字,眉头慢慢蹙了起来。
这些字,的确漂亮的让人无法指摘。
可是,沈清歌挑选的这几张字,根本不像出自女人之手,反而像是出自一个男人。
尤其是那一幅画,嶙峋的峭壁,攀爬的士兵,壮阔的背景配上那一幅字,说是女人写的,谁相信?
可后面他亲眼看着简思嘉写的那几个成语,各种不同的字体,信手拈来。
倒像是一个沉浸在书法世界几十年的老人,哪怕是他外祖父,都不可能写的那么轻松写意。
她,究竟是一个什么人?
是自己口中的小人?还是外祖父口中那个飒爽自在的人?
他,真的冤枉她了么?
陆绎泽的纠结,沈清歌根本不清楚。
睡眠时间已过,她洗完澡,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梦里,她又梦到父亲母亲一脸温柔地看着她。
“我们家囡囡,要平平安安的活着,幸福快乐地到老呢!”
刺耳的电话铃声猝然响起,打破了梦中的和谐美好。
沈清歌拿起手机。
“沈清歌,我是陆绎泽。我想……”
“滚!”
骂完,挂断,关机,一系列动作如同行云如流水。
她继续陷入了梦乡,可外面整个世界已经翻了天。
所有的纸质媒体和网络媒体,把昨天的事件铺天盖地地曝光出来。
一时之间,不管是娱乐板块,还是财经版块,只要是新闻,全部都是关于这些的报道。
从早上开始,沈家的电话快要被打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