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吃饭,真的那么好吃,那么讲究么?”
宫墨寒目光深邃,意有所指的开口。
“人和人不一样吧!我们家人做的菜倒是一般。可能我这个妹妹嘴巴挑剔一点儿。不过,好妹妹,什么时候给哥哥做一份?”
沈清歌正吃饭,听到“好妹妹”和“哥哥”两个词语,狠狠地打了个哆嗦。
季轶伦也是一脸期待的模样。
沈清歌苦笑地指着自己的胳膊。
“我胳膊折了啊!”
季轶伦快人快语。
“没关系!反正你给马师傅教做面的时候,也是别人打的下手。”
沈清歌:……
这小弟,估摸着是不能要了。
天时地利人和此时都没有,做面的事儿只能往后面推。
宫墨寒今天过来,也不是过来玩儿的。
等季轶伦离开之后,他才说明了来意。
“我头又开始疼了,整夜整夜没办法睡觉。有办法缓解么?像是你那天给我针灸一样?”
沈清歌转头从自己的书包里面翻出来一张不大的卫生纸。
上面,写着几种中药的名字。
她有点儿抱歉。
她有点儿抱歉。
“对不起。这个东西应该早就给你的。事情太多,我忘了!”
宫墨寒:……
宫墨寒冷笑一声。
“我听说沈同学之前在病房里面把几位德高望重的医生好一番教训。不过,这就是你的医德?”
沈清歌脸颊一热,干咳一声。
“对不起,大不了这一次我不要诊金了。”
见宫墨寒依旧冷着脸,她苦笑一声,又伸出一根手指。
“再免费赠送给你一次针灸?”
宫墨寒好奇的看着她。
“那你针灸一次多少钱?”
沈清歌想了想。
“一万!”
应该可以吧?
前世,师父看诊的时候,一针千金。
她没有师父那么厉害,一万块钱,应该不少了吧?
宫墨寒忍不住笑了。
沈清歌瓷白的面上满是为难。
好像一万块钱挺多的。
其实她想说,在富人眼里,一万块根本不算钱。
他也没提醒沈清歌,只约定了他下次针灸的时间,就从酒店离开。
过了十二个小时,季老爷子脱离了危险期。
但是之前出血过多,压迫了大脑。
哪怕醒来之后,还有后续一系列的疗养。
对于病人来说,没什么比中医更为妥当。
沈清歌自然成了那个不二人选。
会中医,会针灸,会调理身体,简直是全能选手。
不过,大家把机会让给她,也都存着自己的小九九。
几个中医大拿的意思很明白,自家田地里面好不容易出个与众不同的小苗子,自然得精心护着,免得外面几个狼崽子叼走。
而几个西医的意思也很明白,小姑娘年纪轻轻,中医个顶个的好,如果学西医,也应该不差多少。
尤其,向靖国已经侧面打听了沈清歌的未来方向,他自然要在沈清歌面前多刷刷存在感。
以后,她要是要跟老师,他得是首选。
沈清歌把大家的小心思看在眼里,也不戳破,只享受着大家的关心和爱护。
一时间,好像又回到了前世。
她见天儿地往御药房钻,几个老师父对她打不得,骂不得,只能宠溺的任由她胡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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