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幕。
马天龙一个四十多岁,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儿,在一个十几岁,一米六几的小姑娘面前弯下了腰。
季轶伦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睛。
什么情况?
发生了什么事情?
众人和他一样,瞠目结舌的看着马天龙他们。
什么鬼?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扯着嗓子问马天龙。
“马师傅,你该不会真的被这个小姑娘教做人了吧?”
“是啊!小姑娘做的面真那么好吃?”
“刚刚那浓郁的香味,该不会是小姑娘做的吧?”
……
马天龙转头,轻轻的朝着大家拱了拱手,面上还带着喜悦的笑。
“多谢大家以往对我们小店的抬爱。今天,凡是在场的人,都可以免费吃到我们店里面的新产品。”
此话一出,大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小姑娘刚刚说的是真的,真的教了马天龙怎么做面!
而且,马天龙虽然明说,可他们刚刚去后厨一趟就出来了新产品,事情已经很明显了!
沈清歌既然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也就没在这里呆下去。
季轶伦还有些舍不得,还想尝尝那个面的味道,得到了沈清歌一个大大的白眼。
“回家,不好吃吗?非要在这里跟人挤来挤去?”
季轶伦一拍脑门,这才忽然想了起来。
自己守着师傅呢,怕啥?
不过,走了一路,他看着沈清歌的目光都带着探究。
“你真的是从山里来的吗?”
沈清歌斜了他一眼。
“不然呢?”
季轶伦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可是,山里人都这么厉害吗?”
他怎么感觉沈清歌无所不会!
沈清歌面对季轶伦一点都不慌。
“只是会几个古人的药方,会做一碗素面,就是无所不会了?在山里,我还会打猎呢!如果不自食其力的话,我们会被活活饿死!”
顿了一下。
“而且,你见过几个山里人?”
季轶伦想了想,好像也是。
他回家之后,把手里的砚台随手放在桌上。
他回家之后,把手里的砚台随手放在桌上。
等洗完澡出来,他父亲正拿着那方砚台,翻来覆去的看,脸上满是找到宝贝的喜悦。
“爸,砚台你喜欢啊?”
季父看了他一眼,倒是有些好奇。
“你妈今天不是让你去陪沈清歌了吗?这砚台打哪来?”
季轶伦于是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她指着砚台。
“我本来都说不要的,沈清歌说这是我今天陪他的报酬。”
季父倒吸一口冷气。
“你说,沈清歌去地摊上淘了一个香炉,赚了一千八百万?你确定不是一千八吗?”
毕竟这种事情怎么听怎么不可思议。
季轶伦点了点头。
“他还说想要搬到我们旁边的别墅,一起做邻居呢!对了,爸,隔壁的许爷爷许奶奶不是搬走了吗?房子卖给别人,倒不如卖给沈清歌!等回头还能吃她做的饭!”
季母刚好过来。
“什么卖房子?吃什么饭?谁做饭?”
季轶伦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件事情没有跟父亲说。
他把下午小吃街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听得季父季母有点儿懵逼。
“你说的那个马天龙,该不会是那个马氏阳春面的传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