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医院的老板,他很清楚,褚老先生是医院花了大价钱从下面医院请来的中医大拿。
如果沈清歌的医术连褚老先生都要跪下拜师的话,或许那件事情能成!
第二天一早,他直接去找了沈清歌。
沈清歌今天刚好也有话跟他说。
她从自己的行李里面拿出来一个小罐子。
“季先生,多谢您和季夫人这段时间的照顾,我该出院了。这是我父母在我出来的时候给我装的东西,我一直舍不得吃。大家尝尝。”
季父倒是没嫌弃地抱在怀里面,朝着沈清歌笑了笑。
“给我们一点儿,你就少了一点儿。”
他知道,沈清歌话里面的父母,是她的养父母。
沈清歌又笑。
“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等我把这些东西都吃完的话,也是时间接我父母出来了。”
季父先是一愣,然后缓缓地笑了起来。
他妻子当真说的没错,沈清歌这么好的孩子,沈家为什么不珍惜?
“是这样,我听说你中医很好,而且还会针灸。所以想要请你看个病。”
沈清歌摇摇头。
“我没有行医资格证。”
所以她治病救人,都是出现紧急事故的时候。
季父笑了笑,眼角露出了笑纹。
季父笑了笑,眼角露出了笑纹。
问都没问病情,自然是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
“你放心,这个我可以帮你解决。”
沈清歌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如此,更好。
两个人正在聊天儿,病房的门被人打开。
是宫墨寒。
季父没多说,朝着宫墨寒打了一声招呼,自己出了门。
“身体养好了?”
沈清歌转头从包袱里面扒拉出来第二个小坛子,送进宫墨寒的怀里。
“既然已经在我房间里面按了窃听器,就不用我介绍了吧?”
宫墨寒眼底风波渐起,面上却不动声色。
“你知道?那你怎么不拆了?”
沈清歌笑了笑,轻轻的摇了摇头。
“为什么要拆?你既然对我起了防备之心,自然要让你多看,多想,卸下防备。”
宫墨寒眼睛眯了眯,薄唇抿起。
“然后把我置于死地?”
沈清歌翻了个白眼,一脸无语。
“你是不是有点儿太自恋了?还需要我置你于死地?只要我不帮你看诊,你也离死不远了。”
宫墨寒表情敛起。
他忽然想到了他们之前一直没进行的谈话。
“小段,出去!”
等人离开之后,宫墨寒这才拿出手机,手指在上面打着字。
“中毒了?”
沈清歌起身,推着宫墨寒到了浴室,打开水龙头。
“你应该不会在这里也安了窃听器吧?”
宫墨寒无语地摇头。
他还没有那么没品。
沈清歌像是知道她的心思一样,轻嗤一声,素白的手指落在男人的衬衣衣领上,轻轻摩挲。
暧昧,顿起。
“对于一个大半夜跑到人家身上动手动脚的男人,似乎没什么不能做的。”
宫墨寒一头黑线,他轻咳一声,把人推开。
毕竟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他还是有良心的,不会辣手摧花。
“我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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