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老先生闻,更是眼睛一亮,直说自己想要旁观。
沈清歌的药方都能让他眼前一亮,主业的针灸会怎么样,他很期待。
从来,医术都是互相交流的。
沈清歌没有拒绝。
季轶伦也在旁边嗷嗷叫地表示自己也要看。
小弟的要求,沈清歌自然乐于应承。
很快,一切就绪。
沈清歌从书包里面拿出一个药瓶,倒出来一个黑色大药丸,吞下。
接着,她穿着单薄的睡衣踏入水中,又拿出自己的一袋子金针。
褚老先生有些呼吸急促。
他们如今针灸都用的是银针,因为银针对比金针来说,更容易掌控。
他以前刚学中医的时候,曾经听他老师说过,好多针灸大家针灸的时候,用的都是金针。
如今,他终于见到了一个。
他倒不会怀疑沈清歌不会用。
毕竟是在自己身上扎,沈清歌自然不会作假。
眼看着沈清歌轻轻地捻动着金针,褚老先生和季轶伦没来由地减轻了呼吸。
不过,看着看着,褚老先生惊讶地叫出了声音。
季轶伦惊讶地看了过去。
季轶伦惊讶地看了过去。
“怎么了?”
褚老先生惊讶地指着那边正颤动着的金针。
“它在震!它在震!”
担心自己老花眼严重,他还戴上了脖子上的老花镜。
此时,看得更清楚了。
那根金针,在水面上荡起圈圈波纹。
季轶伦转头看了一眼,挠挠头。
针灸的时候,肌肉抖动不是正常的么?肌肉动了,上面的金针自然会动啊!
褚老先生也知道季轶伦不清楚内情,不过他此时没有时间给他解释。
等褚老先生眼睁睁地看着九根金针插入了沈清歌胳膊上几个穴道之后,他已经红了眼睛。
季轶伦哭笑不得。
“老先生,您没事儿吧?要不要您出去坐会儿?”
看个扎针,把自己看哭了?沈清歌还没哭呢!
褚老先生吸吸鼻子,摆摆手。
“不,不用!”
他这是激动的眼泪。
他师父当年说过,他曾经在游历的时候见过一个中医,一手“金针九震”的功夫,治愈了无数人。
刚刚,他数了数。
无论是金针根数,还是每根金针震动的次数,都是九。
“沈先生,请问您的这个金针之术可是金针九震?”
沈清歌倒是讶然。
“你竟然知道金针九震?你也会?”
她之前以为,这种金针之术在这里早就已经失传了。
褚老先生摇摇头。
“不,我只是听说过,从来没见过。”
他擦擦眼泪。
“不好意思,我有点儿失态了。”
沈清歌摇摇头。
这是一个爱医术的人,她没理由笑他。
见沈清歌挺好说话,褚老先生咬了咬牙,扑通一声,朝着沈清歌跪了下去。
沈清歌:……
季轶伦:……
刚刚推门进来的季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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