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能回去的话,季轶凡他,双腿估计能好吧?
众人和救援队汇合之后,转头去喊沈清歌。
等他们转头之后才发现,沈清歌已经沉沉的闭上了眼睛。
累脱力,睡着了。
山上。
听着对讲机里面说明找到了几个人的声音之后,众人兴奋地吹着口哨。
等待的家属们更是又哭又笑,季轶伦更是激动地抱着父亲表示自己以后一定洗心革面,乖乖听话。
只有宫墨寒,推着轮椅默默地注视着那一片漆黑的山。
从这么高的山上掉下去没摔死,竟然还有七个幸存人,一个是车子性能好,树木过多给了车子缓冲的力道。
还有的,估计还有沈清歌吧?
等待着的时间特别漫长。
所有人被救援队从下面背上来的时候,家属们纷纷哭着围了过去。
哪怕季轶伦挺担心沈清歌,也在第一瞬间跟着父亲到了季轶凡那里。
只有沈清歌,一身白衣已经被鲜血染红,破破烂烂地遮盖着自己的身体。
此时的她单薄的身子安安静静地躺着在担架上。
没人关心,没人关注。
仿佛所有的喧嚣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宫墨寒心头一动。
当年,他和弟弟一起出了车祸,所有人一拥而上去关心弟弟。
而自己,孤单又羡慕地看着他们的热闹。
而自己,孤单又羡慕地看着他们的热闹。
世界是热闹的,却和我无关。
那一刻,他当真觉得他们两个人是一对兄妹。
艰难又孤单的兄妹。
他下意识地推着轮椅走了过去,看着那张脏污的小脸,五味杂陈。
“她怎么样了?”
“左手手骨骨折,不同程度的擦伤,身体脱力。”
脱力?
宫墨寒转头看向那边的山谷。
哪怕已经想到了沈清歌究竟为什么脱力,他也有点儿不敢相信。
这里的树木郁郁葱葱,光想都知道树干有多粗。
她真的可以?
他正思考,不远处一群人被推着走了过来。
“清歌呢?她怎么样了?如果不是她救了我们,我们估计不会活到现在。”
“还有张哥,也是她从火场里面扛出来的。”
……
大家你一我一语地说着,劫后余生的感激化为泪水,不顾一切地涌了出来。
再听医生说明沈清歌的伤势,几个幸存者看着沈清歌一脸吃惊。
“手骨骨折?不可能啊!她一直都在照顾我们,没说自己的情况啊?”
“是啊!她还去给我们插鱼吃……”
……
而说话的几个幸存者也终于想到了沈清歌一些奇怪的动作。
为什么沈清歌回来的时候,扛着两个人,夹着一个人?
为什么插鱼的时候,全是右手在拿着?
可惜,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
……
等他们说完了之后,现场的众人纷纷沉默下来。
季父也从其他人口中知道了一切。
听说自己儿子的腿部因为治疗及时而保住了之后,他抹了抹眼睛,叹息着拍拍季轶伦的肩膀。
“你,以后好好照顾你这个同学。无论要什么,只要有,就给。”
季轶伦哽咽着点头。
之前他后悔沈清歌在那一辆车子上,可如今,他却很庆幸,今天坐在副驾驶上的人是沈清歌。
如果是别人的话,他二哥的右腿,说不定保不住。
宫墨寒站在旁边瞧着这一切,缓缓地笑了起来。
他看错了。
她和他不一样。
她还有他,还有他们,她不会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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