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歌抬头,打量。
来人一米八几的身高,穿着一身球衣,大汗淋漓,长相倒是不错,算得上英俊。
可那眼底的嘲讽和轻视却如何的遮掩不住。
到底年少轻狂,骄傲
沈清歌朝他点点头,而对方却理都没理,径直走人。
季轶伦有些看不过。
“这人怎么这样啊?”
沈清歌倒是可以理解。
“如果你被家人安排一个不喜欢,还一无是处的人做老婆,你也会跟他一样的。”
“你怎么会一无是处?”
“嗯?”
季轶伦想了想,干咳一声。
“那你至少,会打人啊!”
说起来这个,他现在骨子里面好像还隐隐泛着疼。
英语课是最后一节,高一走读生也不需要晚自习。
大家都散了的时候,季轶伦被沈清歌叫住。
“这个给你。”
她给季轶伦递过去一个小瓷瓶。
瓶子很丑,像是自己用泥土捏的一样。
“这个里面是什么?该不会是什么毒药吧?”
沈清歌翻了个白眼。
“回去擦擦,不然明天你会痛死。”
这可是上好的金疮药,她好不容易配的。
季轶伦随意塞在口袋里面,也没当回事儿,直接挥手走了。
沈清歌没回去,在教室里面又把数学的乘法和除法算了一遍,兴味盎然。
忽然,门口传来一个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陌生的黑衣男站在门口,神情急切。
“沈同学,麻烦请你帮个忙。”
帮忙?
沈清歌一愣,马上了然地拿了书包往外走。
“校长办公室对吧?你帮我把书收拾一下。”
除了那个男人之外,没谁会想到让她帮忙。
她脚步匆匆地推开了校长办公室的门,真皮沙发上躺着一个男人,此时正蜷缩在一起。
她三步并作两步往前,伸手如电一般探到了对方的手腕。
身后的门被人推开,沈清歌语气严肃。
“他这样多久了?”
“大概五六年了。最开始还好,只是短暂的头疼,但是现在他已经开始出现休克现象。”
沈清歌让黑衣男摆正宫墨寒的身子,精准地拿了金针扎了进去,慢慢捻动。
宫墨寒脸上的皮肤在沈清歌的动作下出现片刻痉挛。
慢慢的,紧皱的眉头缓缓松开。
慢慢的,紧皱的眉头缓缓松开。
接近一个小时,沈清歌终于收了针。
沙发上的男人,此时已经躺平,呼吸均匀。
她起身,看向身后的男人。
“你是他的……”
“下属!”
“嗯!他应该知道怎么联系我,等他醒来之后,让他给我回个电话。”
“好!”
黑衣男感激的点了头,见沈清歌要走,他主动上前。
“沈同学,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要不要我派车送您?”
称呼,已经从你变成了您。
沈清歌笑着摇头。
“不!公交车挺不错的。”
比前世那些颠来倒去的轿子好多了。
但是,公交车还有一个缺点。
慢,很慢。
每个公交站都要停一下,以至于沈清歌到家的时候都已经晚上八点了。
客厅正在播放着最近的宫斗剧,可其乐融融的气氛在她回来之后戛然而止。
沈母按了电视静音,冷冷地追问沈清歌去做了什么。
“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