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先生乃仙人,不是我们能够亵渎的!好好看着就是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百姓们纷纷聚拢过来,好奇地盯着天幕中的景象,猜测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有人认出了谢府的位置,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也有少部分人对谢观应平日里的跋扈早有不满,此刻见有人上门问罪,眼中竟隐隐透着几分期待。
府内,书房之中。
谢观应正端坐案前,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眉头微蹙,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他身着锦袍,面容儒雅,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与野心。
近年来他步步高升,权势日益稳固,距离心中的目标越来越近,只是偶尔午夜梦回,会想起那个被他亲手除去的妻子,以及那个叛逃离家的女儿。
在他看来,南宫仆射不过是个被宠坏的丫头,没了谢家的庇护,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
“大人!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卫士惊慌失措的呼喊声打断了谢观应的思绪。他脸色一沉,放下玉佩,语气不悦:“慌什么?成何体统!”
那卫士连喘几口粗气,脸上血色尽失,语速飞快地禀报道:“大、大人!府门外……府门外有人闯进来了!他们把大门都砸了!还、还说要您滚出去受死!”
“一戴着面具的,还有三个女的……”
……
“哼!”
谢观应一脸怒意,迈步走出书房,步伐沉稳,周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威压。
府内的家丁仆妇们早已被外面的动静惊动,纷纷躲在角落,不敢出声。他穿过庭院,越过假山流水,很快便来到了府门前。
目光扫过碎成一地的大门,又掠过苏尘一行人,最终,他的视线定格在南宫仆射身上,那双儒雅的眸子瞬间被怒火填满,语气刻薄而冰冷:“你这臭丫头,当年叛逃离家,忤逆不孝,如今竟然还敢回来?是嫌命太长了吗?”
南宫仆射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挺直了脊梁,玄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
她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这个她曾唤作“父亲”的凶手,心中恨意翻腾,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一声冷哼,如寒冰碎裂:“谢观应,你也配提‘孝’字?”
“你虚伪至极,口蜜腹剑,为了一己野心,不惜残害发妻,弑妻灭迹,将谢家的荣耀当作你谋权夺利的垫脚石!”她的声音清亮,带着压抑多年的悲愤与控诉,透过天幕,传遍了半个金陵城,“像你这样丧尽天良、野心勃勃之人,多行不义必自毙,定会遭天谴的!”
每一个字,都如利刃般刺向谢观应,也刺向那些知晓内情却选择沉默的人。
南宫仆射的眼中泪光闪烁,却倔强地没有落下,她要让谢观应在众目睽睽之下,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谢观应被她当众揭穿丑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被更深的怒意取代:“胡乱语!你这丫头被外人蛊惑,竟敢如此污蔑为父!看来今日,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
他抬手一挥,身后立刻冲出数十名家丁护院,个个手持棍棒,凶神恶煞地朝着南宫仆射和苏尘扑来。
这些人都是谢观应精心挑选的好手,平日里欺压百姓惯了,此刻得了主子的命令,更是毫无顾忌。
苏尘站在南宫仆射身侧,面色平静,只是眼神愈发冰冷。他轻轻侧身,挡在南宫仆射身前,淡淡的说道:“聒噪。”
话音未落,他身形微动,残影闪烁间,已冲入那群家丁护院之中。
没有惊天动地的招式,只是简单的挥手、抬脚,可每一次动作,都带着磅礴的力量。
惨叫声此起彼伏,那些家丁护院还没靠近苏尘三尺之内,便纷纷被击飞出去,有的断了胳膊,有的折了腿,摔在地上哀嚎不止,瞬间便失去了战斗力。
不过片刻功夫,数十名家丁护院便尽数倒地,再也无人敢上前。
谢观应看着这一幕,瞳孔骤缩,脸上的怒意终于被震惊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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