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峰笑笑说:“我当然不会担心,我女儿的本事我还是相信的。”
“嗯。”父女二人简单说了几句话后就挂了电话。
这次的通话十分随和,没有任何关系僵硬难以沟通的地方,自从姜晚音跟姜峰彻底和解了之后,她终于能做到跟姜峰心平气和的说话了。
只是姜晚音面对他时总有种心怀愧疚的感觉,自己冤枉了对方这么多年,还赌气一走就是那么长时间,让他老人家一个人独自面对生活,每次一想起这些,姜晚音就自责不已。
这时她耳边响起了敲门声,姜晚音转头看去,敞开的卧室门旁,整理好衣领的萧肆站在一旁伸手敲了敲门,他神色如常的询问:“我做了煎蛋三明治,还热了牛奶,你看起来好像心情又不好了,像昨晚那样。”
姜晚音这才调整了下表情,重新扬起了微笑:“没事,刚才我爸爸给我打电话了。”
萧肆回想起了昨天晚上姜晚音喝醉时说的话。
昨夜姜晚音全程都在讲述她的母亲生前遭受的苦楚以及患抑郁症的真实原因,但萧肆这个旁观者听得很明白,姜晚音说了这么多关于她母亲的事,但字里行间流露出的,全是对父亲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