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姜晚音主动挂断了电话,跟刚才躺在病床上浑身不痛快的无聊相比,她现在感觉精力充沛,从床上坐起来就给周明心打去了电话。
“你那里最近有什么好玉吗?”
姜晚音深更半夜的一通电话把周明心的美梦搅了个稀碎,她听着姜晚音话音里的那浓重的迫不及待一头雾水,迷茫道:“大半夜的,你怎么这么激动?你不困啊。”
只听姜晚音说:“你先说有没有玉?我要品质最好的,一丁点杂质都没有的那种。”
周明心努力回想了下,终于想了起来:“有啊,我爷爷前段时间刚从欧洲运来一块翡翠,那品质全国都没几块。还打算拍个高价呢。”
姜晚音说:“你开个价吧,我要了。钱不是问题。”
周明心觉得要么是自己没睡醒要么是姜晚音疯了,她惊讶说:“那可不少钱!前段时间有个匿名贵妇想买这块翡翠,开价五千万我爷爷都没卖给她,你好端端的买翡翠做什么?我记得你没收藏玉石的爱好啊。”
姜晚音知道以周明心的性格不问个究竟绝不松嘴,因此只好将跟萧肆的约定简短的说了出来。
周明心听完,两眼就笑成了一条缝儿,仿佛抓住了什么秘密一样,揶揄说:“哎呦?你什么时候跟三洲集团的这位大人物关系这么好了?我还以为以他不近女色的性格,出席各种宴会从来不需要女伴呢。”
姜晚音咳咳正色:“只是还他个人情而已,灾区那次,归根到底还是他救了我。”
周明心一针见血的指出:“别的先不说,我可没听说过还救命之恩的方式还有做女伴。”
“再者说,萧肆可从来没邀请过谁做女伴,你说实话,你们两个真的什么都没有吗?”
姜晚音被周明心问的先是一愣,后是无奈:“你想多了。”
周明心哼哼:“最好是我想多了,你可得知道,我爷爷说了,萧肆可是有婚约在身,是有未婚妻的男人,要是他明知如此,还要招惹你,那为人。。。。。。。啧啧啧啧。”
这一点,了解萧肆的姜晚音忍不住替他解释:“那个婚约他不同意,早晚会取消。”
“他跟你说了又能怎样?看男人别光看他说什么,要看他做了什么。”周明心用很是质疑的语气说,“音音,你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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