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萧肆声音低沉:“这也不在计划之内。”
姜晚音了然般“哦”了一声,语气明显没有刚才那么随意欢快。
萧肆此人素养极高,极其克制,即便不愿也不会做出出格举动,这是他跟自己最大的区别。
想到这儿,姜晚音有些许遗憾,不知道是因为清楚这样无论长相还是能力都绝顶的男人已经跟别的女人有了婚约而觉得可惜,还是唏嘘萧肆在这方面太过老实。
她从不会把自己的人生大事交给别人决定,哪怕姜峰是她父亲都不可以。
那可是要一辈子相守的人,第一次同床而眠和肌肤之亲,还有往后余生的白头到老长相厮守,姜晚音都要自己决定那个人是谁。
只是,姜晚音早在那夜被夏念安害的失去了宝贵的第一次。
而那个人,她到现在也没有找到,即便是托周明心帮忙,也毫无头绪,就好像对方凭空人间蒸发了一样。
其实姜晚音并不是那么死板的人,不会因为一次挫折而让自己一直困在难受苦恼之中,这太窝囊了。
所以这段时间她想的很开,大不了活得随性些,不拘束这种小事。
但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姜晚音越来越在意这件事情,尤其是现在,她一想到萧肆那个不拘笑的样子,心里就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
就好像那荒唐的一夜越来越变得难以启齿,可她清楚记得,明明在此之前,她还能风轻云淡、脸不红心不跳的对萧肆谎称自己寂寞会叫鸭子来陪。
这样的话,现在的姜晚音再也没法从容的在萧肆面前说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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