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那个小杂种这么想要这个婚事,那萧肆就当着爷爷的面,“好好”的拱手送给他。
“把我母亲的所有遗物准备好,否则,你别想如意。”萧肆挂断了电话。
他把手机随意扔在桌上,尽管努力逼自己冷静,但内心被挑起的极致愤怒还是催化了刚刚发作的头痛。
萧肆面露痛色,重伤未愈的苍白脸色增添了几分疲惫和脆弱,他本想习惯性去拿香水来缓解,却发现因为这次事故事发突然,随身携带的香水早就摔碎在了山区。
而没有香水帮助,萧肆根本难以忍受这种痛楚,如果是没有用过姜晚音特制的香水和调配的药物,他大概会像以前一样,硬撑过这段难熬的时刻。
但这段时间因为有姜晚音的帮助,他度过了一段相当轻松的时光,因此竟然在这种时候发现,没有那些香水,他对头痛的忍耐力居然也下降了不少,头痛中的每一分一秒都是无比煎熬。
几乎是下意识的,萧肆想给姜晚音打去电话,可指尖却在点开联系人时又顿在了屏幕上。
他忽然想到,每一次自己头痛发作,姜晚音作为自己的私人医生,为了他的病情着想,总会要询问自己导致头痛发作的原因。
尽管萧肆此前已经在二人独处时跟姜晚音有过一次深入交心,但他仍然对姜晚音保留了不少在他心里难以对别人说出口的事情。
萧遂这个人身为父亲和丈夫确实混蛋的不可理喻,但有一点他说的没错。
萧肆的母亲生前确实有着严重的精神问题,而对小时候的萧肆也态度不明,冷漠,偏执,又疯狂的无法喻。
萧肆年少时,母亲对音乐的偏执达到了一种旁人难以想象的地步,不仅日日夜夜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演奏音乐,还逼着萧肆练习各种乐器,如果萧肆有一点做的让她不满意,那么等着萧肆的,就是她歇斯底里的发疯,乱砸东西和大喊大叫,而萧肆也因此经常被误伤,从小身上就有消不下去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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