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柏舟很了解萧肆的脾性,因此这话一出,他老实巴交的闭上了嘴。
姜晚音见状总算轻松下来,但也没了在这里坐下去的心思,她起身离开,但并不是回帐篷,而是去了临时厨房,她嘴上说那些孩子谁先睡着给谁喝牛奶,但实际上都会给。
不过她得需要把牛奶热一下,所以要先提前往锅里加好水,明天起床直接热就行。
姜晚音准备好了锅,但想要拎起水桶时却因为白日长时间给伤者包扎伤口导致手臂疲软无力,任凭她怎么拎都拎不起来。
她咬牙卯足了劲儿才勉强拎起来,但为难的是举不了那么高,正要知难而退去找韩鹏风帮忙时,身后突然出现一只手帮姜晚音把桶拎了起来,并轻而易举的把水倒入了锅里。
姜晚音扭头一看,萧肆站在她身边,表情淡淡。
“谢了。”她说。
“不客气。”萧肆放下了桶,却在姜晚音打算离开时又忽然开口:“抱歉,我昨天不该那么说。”
姜晚音身形一顿,不知道萧肆为什么会突然说起这件事,更不知道萧肆究竟是怎么发现的。
萧肆紧紧注视着姜晚音,他今天一天能明显感受到姜晚音情绪的不对,尤其是刚才跟自己说话时的语气。
他思索了会儿,在夏念安离开之后心里终于有了答案。
识人不清不是姜晚音的错,他没有资格说姜晚音什么。
为此,萧肆才来道歉。
姜晚音其实并没有耿耿于怀,尤其是在夏念安又搬出那套撇清自己、责任在她的论后,她心里就释然了,毕竟原本就是她认错了人,这才导致了后来的一切。
姜晚音耸耸肩,笑说:“没关系,我也没放在心上,而且你说的也对,本来就是我识人不清,你也只是好心提醒我,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莫名其妙说我再结婚之类的话,但我现在真没有任何结婚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