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尽头是一扇普通的木门,上面用粉笔画着孩童般的星星图案。傅聿城试着推了推,门纹丝不动。
"需要密码。"他检查着门框,"可能是声控。"
桑瓷看着那些星星图案,突然想起小时候母亲教她的一首儿歌。她轻声唱起来:"小星星,眨眼睛,带我找到回家的路。。。"
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门后是一个与高科技实验室截然不同的空间——像是老式钟表店与天文台的结合体。墙上挂满了各式钟表,指针都以不同的速度转动;天花板是投影的星空图,星座缓缓移动;房间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工作台,上面散落着各种精密仪器和星图。
工作台前坐着一个人。听到动静,他转过身来——
桑瓷倒吸一口冷气。这是另一个傅明远!但比起外面那个机械化的"教授",这个傅明远看起来更加。。。人类。他的右眼是正常的,左眼戴着简单的黑色眼罩,脸上布满岁月留下的皱纹,却透着温和的智慧。
"终于见面了,孩子们。"他的声音疲惫但温暖,"我是真正的傅明远。或者说,是还没被它完全吞噬的那部分。"
傅聿城僵在原地,眼中闪过无数复杂情绪:"父亲。。。?"
老人站起身,步履有些蹒跚。当他走近时,桑瓷注意到他的左袖空空如也——那条手臂不见了。
"不完全是。"老人苦笑,"我只是傅明远的记忆与人格备份,被真正的钟表匠保存在这个时间异常区。外面的那个。。。是它用我的身体制造的傀儡。"
桑瓷握紧"星之种":"时间异常区?"
"这里的时间流速是外界的千分之一。"老人——或者说傅明远的投影——解释道,"钟表匠创造了这个空间来保存最后的抵抗力量。"他看向傅聿城,眼中满是愧疚,"尤其是关于你的真相。"
傅聿城的脸色变得极其苍白:"什么真相?"
老人走向工作台,激活了一个全息投影。画面显示出一个实验室,年轻的傅明远站在一个培养舱前,舱内漂浮着一个胎儿。
"你不是克隆体。"老人的声音沉重,"你是我的亲生儿子,只是孕育过程不同。二十年前,它绑架并杀害了真正的你。我偷走了你的基因样本,在体外重新培育。。。但它发现了,在你的基因中植入了控制程序。"
投影切换到另一个画面:少年傅聿城在睡梦中,一根机械触手正悄悄刺入他的后颈。
"这就是为什么你必须定期接受维护——实际上是它在强化控制。"老人关闭投影,"但有一件事它没预料到。。。爱是无法编程的。"
桑瓷感到傅聿城的手在她掌心微微颤抖。她无声地收紧手指,给予他支撑。
"什么意思?"傅聿城的声音嘶哑。
老人突然咳出一口血,身形变得有些透明:"时间不多了。。。听着,当你爱上桑瓷时,那种纯粹的情感冲击破坏了部分控制程序。这就是为什么你能反抗它的命令,为什么你的烙印能与她共鸣。"
房间突然剧烈震动,几个挂钟从墙上坠落,摔得粉碎。老人的影像闪烁了几下,变得更加模糊。
"它在突破屏障。"他急促地说,"你们必须立刻前往北极基地。沈蔷在那里藏了一件武器,能够彻底消灭深渊之眼。"他看向桑瓷,"只有你能激活它,因为你有你父亲的血脉和你母亲的设计。"
"我父亲。。。还活着吗?"桑瓷问出了那个一直压在心底的问题。
老人的表情变得极其复杂:"某种意义上。。。是的。它保留了他的大脑作为生物计算机的核心。解放他,就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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