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女人尖叫，声音在管道中回荡，"那个银手臂的男人每周都来记录数据！他称我们为素材！"

教授的表情凝固了。桑瓷突然明白了什么——这个有着机械臂的男人，曾经也是"深渊之眼"研究的一部分，甚至可能是核心成员。

"够了。"傅聿城突然上前，挡在桑瓷与女人之间，"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我们现在需要离开。那些清道夫随时可能追来。"

女人歪着头，用没有瞳孔的眼睛"看"着傅聿城："啊，容器男孩。你比我们幸运多了，至少得到了漂亮的外壳和完整的记忆。"她咯咯笑起来，声音令人毛骨悚然，"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唯独你能与钥匙产生共鸣？"

傅聿城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桑瓷注意到他的手悄悄握成了拳头。

黎馆长突然举起武器："有动静！快走！"

管道深处传来金属变形的刺耳声响，伴随着液体流动的诡异声音。三个"失败品"同时露出惊恐的表情，像受惊的动物般蜷缩在一起。

"它们来了！"男孩尖叫，"眼睛的爪牙来清理我们了！"

教授当机立断："分头行动！黎，你带桑瓷走原计划路线。傅聿城跟我引开它们。"

"不行！"桑瓷脱口而出，"我们一起走！"

傅聿城已经拔出武器，脸上是桑瓷熟悉的决绝表情："记得红色房间里的约定吗？带我的意识碎片回家。现在，跑！"

他猛地推了桑瓷一把，然后与教授一起冲向声源方向。黎馆长抓住桑瓷的手臂，强行拖着她向前跑去。身后传来能量武器开火的嗡鸣和金属撞击的巨响，其间夹杂着那三个"失败品"凄厉的惨叫。

桑瓷的眼泪模糊了视线。她跌跌撞撞地跟着黎馆长，锁骨下方的烙印灼烧般疼痛。转过几个弯后，前方出现一道锈蚀的铁梯，通向一个圆形检修口。

"上去！"黎馆长推着桑瓷爬上梯子，"我来殿后！"

桑瓷颤抖着推开检修口，爬进一个干燥的小房间。这里似乎是博物馆地下储藏室，四周堆满了古董家具和木箱。她转身想拉黎馆长上来，却看到一幕噩梦般的景象——

银色液体从管道中喷涌而出，像活物般缠绕上黎馆长的双腿。他的异色双瞳因痛苦而大睁，右手却坚定地举起武器，瞄准了检修口下方的某个位置。

"记住！"他冲桑瓷大喊，"地下室第七区！星之匙在——"

银色液体突然涌入他的口腔，打断了他的话。黎馆长的身体剧烈抽搐，皮肤下出现诡异的银色脉络。最后一刻，他用口型对桑瓷说了三个字，然后调转枪口，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枪声在密闭空间里震耳欲聋。

桑瓷尖叫着后退，本能地关上检修口并锁死。她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黎馆长最后的唇语在她脑海中回荡：

"找钟表匠。"

储藏室的门突然被撞开。桑瓷惊恐地抬头，却看到满身是血的傅聿城踉跄着冲了进来。他的右臂无力地垂着，白衬衫几乎被染成了红色。

"教授。。。牺牲了。。。"他喘息着说，声音嘶哑，"引爆了。。。神经脉冲弹。。。暂时瘫痪了它们。。。"

桑瓷冲上前扶住他。傅聿城的体温低得吓人，呼吸浅而急促。她撕开他的衬衫，发现腹部的伤口已经恶化，边缘呈现出不祥的蓝灰色。

"我们需要医疗设备！"桑瓷慌乱地环顾四周，"这里肯定有急救箱。。。"

傅聿城抓住她的手，力道大得惊人："没时间了。听着，黎馆长是对的。。。博物馆地下室。。。有你要的答案。"他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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