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道:“不是。”
魏无羡又道:“蓝湛怪你,木桶坏了要赔。”
蓝忘机轻嗯了一声:“嗯,赔。”
魏无羡反应过来已经被抱上床榻,他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我就说嘛,谁家好人养的兔子会偷看别人洗澡,原来是蓝湛这只兔子。”
蓝忘机盯着魏无羡饶有兴致的神情,一口否认:“没有。”
魏无羡伸手挑起蓝忘机的下巴:“那堂堂含光君怎么趁他人洗澡,躲在屏风一旁偷看呢?”
蓝忘机不易察觉的笑了笑:“自家道侣,不算偷看。”陈述事实。
魏无羡道:“蓝湛,好端端的你怎么变成了兔子,我还寻了你好久,你竟然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
蓝忘机盯着魏无羡:“兔子会说话?”
魏无羡不置可否:“可我夫君会说话。”
烛火摇曳,蓝忘机哑着声音:“谁是夫君?”
魏无羡本就为了找蓝忘机一路奔波,还遇上了狗一路坎坷,终于心心念念的人找到了,悬着的心也能放下了。困意来袭,魏无羡嘟囔道:“你你你,是你,蓝二哥哥你不在,我最近都没睡好觉,都怪你……”
蓝忘机在魏无羡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嗯,怪我。”
“有我在,睡吧。”
帷幕落下,魏无羡压在蓝忘机身上迷迷糊糊间睡了过去,身上随意盖着被褥。蓝忘机抱着心爱之人,心里也是无比的安心,安心的让他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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