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来找我,是关于方哲的事吧?”我主动问他。
“是的,杰森失联了,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刘慕云问我。
我心里在盘算着,我能不能信任刘慕云?我要不要告诉他,方哲昨晚就和我在一起?
如果单从我直观的感觉,我是信任他的,因为到目前为止,他帮过我几次,从来没做过一件伤害我的事。但方哲一直提醒儿,刘慕云代表的是另一个叫天策基金的利益集团,让我不要相信他。
刘慕云看着我,应该是觉察到了我的犹豫,“你知道他哪儿,所以你在考虑要不要告诉我?”
“不是,我只是吃惊,方哲为什么会失联?他是那么大的财团的领袖,他怎么能失联呢?你有线索吗?”我反问刘慕云。
刘慕云没有马上说话,他恐怕是真的觉察到了我在撒谎。
“如果你知道杰森在哪儿,你应该告诉我,因为我是想帮他。我虽然代表的是天策基金,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杰森的利益。我来向你打听杰森的下落,真的是为了帮他。”
刘慕云的话里已经透露出明显的不信任了,眼神也略有失望。
这不能怪他,因为我确实也没跟他说实话来着。
“兴德集团偷税漏税的事,是真的吗?”我问。
“不知道,但应该是真的,相关部门已经介入了。”
“那一定是陆指使人干的,方哲不会干这种事。”我气愤地说。
“我也这样认为,方哲没必要这样做,这一定是陆指使别人所为,然后追究责任的时候,肯定会把锅给杰森背上。如果数额巨大,是要追究刑事责任的,到时杰森恐怕有更大的麻烦,说不准会要坐牢。”
顿了一顿他接着说:“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是,杰森主动出面,积极面对这件事情,然后想办法把漏掉的税款补上,再查清这件事到底是谁在使坏,这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只要把税款补上,再用些关系,基本就可以免除刑事追究,以兴德的财力,就算是交几亿罚款也不是问题,但如果杰森不出面,那就真的麻烦了。这个锅他是背定了。”
我慢慢听着刘慕云的分析,我觉得他没有说谎。
当然了,这不会改变我之前不对他说实话的决定,他到底是不是自己人,我现在还搞不清楚。
“我是真不知道他在哪里,我也希望他能出现来解决这件事。还有就是,陆是兴德在大中华区的总裁,现在集团出了这种事,难道他可以不用担罪名吗?”我问刘慕云。
“这个他肯定是想好了其他的招来应对,他有他自己脱罪的方案。陆现在已经成长为一只猛虎,加上他的高官老爹撑腰,他有足够的能力让自己脱罪,他一定能在这件事中捞到好处,他才会发动这次事件。”
“我们现在能做什么?”
刘慕云喝了一口咖啡,“能做的最有用的事,那当然就是找到杰森,让他来处理这件事。现在所有的人都说他畏罪潜逃,消息已经传到了马亚董事会那边,那边的董事们也急了,都在想办法找杰森,希望他能出来摆平这件事。”
“好吧,如果方哲他联系我,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对了,你认为陆搞这一出,他最终的目的是什么?”我虚心地请教。
“不好说,有可能是故意搞烂公司,让股价下跌,然后让支持他的人在背后大量买进兴德的股票,然后股东会上力挺他,据我所知,现在很多股东都是支持他的,认为他是本地人,又有一个当官的爹,比杰森更适合管理兴德,只要珠市这边通过,那是可以罢免杰森的。”
“所以陆是想把方哲彻底踢出局?”
“他不是彻底踢出兴德,只是踢出兴德在这边的公司,当然了,只要杰森出局,陆方会有办法让这边的公司完全从整个兴德集团脱离出来,甚至有可能改名成其他的公司,本来这边的公司和马亚总部的联系就不是很大。”刘慕云说。
我这真是越听越心惊,没想到方哲努力这么久,形势还是向更不好的方向发展。
“那你在珠市这边的公司有投票权吗?”我问刘慕云。
“有,我是董事会成员,但我只有一票。”
“你刚才说,如果要罢免方哲的董事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