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挑起女孩娇俏的下巴。
语气恢复了平日的霸道与占有欲。
“漏财这种事,墨家还担待得起。不过,你既然搬出了风水大师,这个面子我给了。”
苏樱如蒙大赦,眼睛亮晶晶地仰头看着他。
双手紧紧抓住他胸前的西装翻领,生怕他反悔。
“老公你说!只要不开柜门,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就差举手发誓了。
墨清绝垂眸凝视着她,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下颌线。
“明天墨氏有个横跨多国的全球峰会。”
男人语气平缓,却带着刻意的停顿。
“我一早就去公司坐镇,晚上寿宴前才会回来。”
这番话落在苏樱耳朵里,简直就是天籁之音。
明天一整天都不在庄园?
那她岂不是有整整十几个小时的黄金作案时间!
打磨发簪、收尾围巾,绝对绰绰有余。
这哪里是活阎王,这分明是送上门的神助攻!
苏樱脑子里瞬间放起了礼花。
根本没去深究一个全球经济霸主为什么会主动跟她交代如此详细的行程。
也没去想一贯恨不得把她拴在裤腰带上的男人,怎么会轻易离开一整天。
“所以……”
墨清绝拖长了尾音,指尖在她唇瓣上轻轻按压。
“把明天白天欠我的亲亲,现在提前补上,好不好?”
男人的声音低哑到了极致,透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狂喜之下的苏樱毫无防备。
直接扑进墨清绝怀里。
双手勾住男人的脖颈,借着他的力道踮起脚尖。
在男人微凉的薄唇上“吧唧吧唧”连亲了好几下。
清脆的亲吻声在衣帽间里回荡。
“老公最好了!老公辛苦了!”
她嘴甜地喊着,毫无保留地释放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这几下主动献吻,彻底点燃了男人眼底压抑的暗火。
喉结滑动。
长臂猛地收紧,将她纤细的身躯紧紧嵌进自己怀里。
低头,化被动为主动,狠狠封住了她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嘴。
直到苏樱被亲得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喘气。
墨清绝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打横将苏樱抱起,大步走出衣帽间。
把疲惫的女人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拉过羽绒被,替她掖好被角。
自己也顺势躺下,长臂一伸,把她紧紧箍在怀里。
苏樱经历了一整晚的斗智斗勇,神经一直处于高度紧绷状态。
此刻,在熟悉的冷香与安全感包裹下。
睡意如潮水般涌来。
没撑过五分钟,她便呼吸均匀地沉沉睡去。
墨清绝借着床头昏黄的壁灯,静静地看着怀里女孩恬静的睡颜。
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散乱的碎发。
三十岁整寿。
明天晚上。
他倒要看看,这只小骗子能给他端出个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惊喜。
夜色深沉,墨殇庄园外却并不平静。
远在京城另一端的豪华别墅区内,灯火通明。
周清琪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捏着一张邀请函。
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青白色。
“都安排好了吗?”周清琪对着手机,声音透着狠毒。
“回大小姐,安排好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压得很低。
周清琪冷笑一声,把邀请函撕成两半。
“苏樱,明天晚上,我会让你在所有京圈权贵面前,身败名裂。”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墨殇庄园的草坪上。
苏樱猛地从床上惊醒,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床单透着凉意。
她抓起手机一看,早上八点半。
墨清绝真的走了!
“太好了!”
苏樱一把掀开被子,连拖鞋都没穿,光着脚冲向衣帽间。
拉开底层的暗抽屉,把作案工具全部抱了出来。
鸽血红发簪还差最后一步抛光,羊绒围巾的流苏也得赶紧收尾。
距离晚上七点的寿宴开席,只剩下不到十一个小时。
她必须在墨清绝回来之前,把这份大礼完完整整地做出来。
苏樱争分夺秒肝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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