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墨清绝连一个眼角余光都没给地上那些疯狂颤抖的蝼蚁。
他迈开修长的双腿,仿佛踩在自家的后花园一般,径直走到苏樱面前。
男人那股毁天灭地的恐怖气场,在靠近女孩三米范围内时,奇迹般地收敛得干干净净。
他极其自然地微微俯下高大的身躯。
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指伸出,动作极其轻柔地擦去苏樱红润唇角沾着的一点鱼子酱酱汁。
指腹的温热触感,让苏樱睫毛微颤。
墨清绝转身,从沈舟极其恭敬递来的臂弯中,接过那条极品雪貂披肩。
他双手展开披肩,极其细致、极其轻柔地裹在女孩娇小柔美的身子上,挡住了会所里那微不足道的冷气。
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安静得落针可闻的包厢里响起。
透着致命的温柔和毫无底线的极致宠溺。
“老婆,菜还合胃口吗?”
墨清绝拍拍手。
墨清绝抬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声音不大,却让地上趴着的周玉美等人浑身一颤。
包厢门被无声地推开。
一名黑衣暗卫推着一辆餐车走了进来。
整个包厢里,所有还能喘气的人,视线都被那辆餐车死死吸住。
那是一辆纯金打造的推车。
车身雕刻着极其繁复精美的花纹,在灯光下反射着令人目眩的金色光芒。
四个轮子包裹着特殊材质,推行在地毯上,寂静无声。
周玉美的大脑一片空白。
金子做的……推车?比餐车夸张太多了,用来推蛋糕?
她这辈子为了挤进上流社会,认识了不少所谓的富豪,也见识过不少奢侈品。
可她今天才发现,自己以前见过的那些东西,在这辆纯金推车面前,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
这是一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甚至无法想象的世界。
推车上,放着一个巧克力蛋糕,表面淋着一层薄薄的金箔,如同流动的熔金。
蛋糕旁边,是一束用红色玫瑰扎成的巨大心形花束。
那花束实在太大了,几乎占据了整个推车,花瓣层层叠叠,娇艳欲滴,每一朵都开得恰到好处。粗略一看,没有一万朵,也有大几千朵。
推车的暗卫面无表情,仿佛自己推的不是一座移动的金山,只是酒店里最普通的不锈钢餐车。
他将车稳稳停在苏樱身边,然后垂手后退,隐入阴影,不多看一眼。
墨清绝拿起银质小刀,动作优雅地切下一角蛋糕,放进苏樱面前的骨瓷盘里。
“新请的甜点师,刚从法兰西过来。”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以后他只给你一个人服务。”
苏樱的视线从金箔蛋糕,到那座玫瑰花山,最后,落回男人脸上。
那双能让世界噤声的眼睛里,此刻没有半分杀气,只有专注,以及一丝……笨拙的,等待被夸奖的期待。
他用最狠的方式清了场,又用最浪漫的方式,捧来金子和玫瑰。
一股又麻又暖的感觉,从苏樱的心口慢慢散开。
她心里某个角落,却被这笨拙的偏爱,轻轻地烫了一下。
苏樱拿起小叉子,叉了一小块蛋糕放进嘴里。
入口即化,甜而不腻。
味道确实很好。
见她吃了,墨清绝的眼神透出几分不易察觉的满足。
男人修长的手指帮她理了理披肩的领口,微微俯身,薄唇贴近她的耳畔,语气低沉惑人。
“你老公今天这个排场,还满意吗?”
这句话一出,整个包厢彻底陷入了极度的死寂之中。
张明耀、周玉美等人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
活阎王……叫这个穷酸丫头老婆?!
苏樱抬起头,清澈的眸子对上男人那双覆满阴鸷却独独对她温柔的眼眸,红唇微勾,说出了一句让全场彻底崩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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