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名高阶长老齐齐睁开眼睛,仰头狂喷出一大口鲜血。
鲜血染红了他们面前的地面。
其中几名年纪稍大的长老,甚至直接倒在地上,浑身剧烈抽搐,七窍流血。
“怎么可能!”大长老捂着剧痛的胸口,脸色惨白,声音极其惊恐。
“神力……神力竟然被强行切断了!”
二长老满脸不敢置信,手指哆嗦着指向那块碎裂的血色水晶。
“不是被切断……是被直接抹杀了!”
“我们在祭坛里汇聚的十二人之力,加上神明赐予的能量,竟然被某种极其恐怖的凡人力量,直接从根源上捏碎了!”
整个祭坛陷入了极度的恐慌。
他们隐族引以为傲、凌驾于世俗之上的底牌,竟然被人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直接碾压成了粉末。
大长老死死盯着那块水晶,心里的恐惧无限放大。
“到底是谁……世俗界怎么可能存在这种怪物……”
主卧内,光雨彻底消散。
房间里恢复了平静,只有破碎的房门和一地的木屑,昭示着刚才发生过极其激烈的冲突。
苏樱被动静惊醒。
她揉了揉眼睛,从被窝里坐起来。
当看清满地狼藉,以及站在床前、浑身散发着骇人煞气的墨清绝时,女孩愣了一下。
视线下移。
苏樱一眼就看到了墨清绝左手手背上,有一道极其浅的红痕。
那是刚才强行捏爆流光时,被高维能量灼烧留下的痕迹。
虽然只是很浅的一道痕迹,但在男人极其冷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苏樱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连鞋都顾不上穿,直接从床上爬起来,跪在床沿,一把拉过墨清绝的左手。
女孩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只大手,低头对着那道红痕轻轻吹气。
“老公,疼吗?”
苏樱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极其明显的鼻音,心疼得快要掉眼泪了。
这一声呼唤,让墨清绝周身那股极其狂暴、想要将整个世界屠戮殆尽的杀气,在零点零一秒内彻底消散。
男人反手一握,将苏樱紧紧抱入怀中。
他的动作极其轻柔,生怕弄疼了怀里的人。
“不疼。”
墨清绝将下巴搁在女孩的发顶,嗓音极其低哑柔和。
“一点小伤,擦破点皮而已。”
男人极其轻柔地探了探苏樱的额头。
温度正常。
他又伸手,指尖搭在女孩纤细的颈动脉上。
脉搏平稳有力。
男人紧绷到极点的神经,这才稍稍松懈下来。
他的目的很明确,苏樱的安全高于一切。
至于自己为什么能徒手捏爆那种诡异能量,他不在乎,也懒得去想。
能用就行。
能保护她就行。
他完美地掩盖了眼底那股要将隐族全族屠尽的疯狂杀机,语气里只有极其浓郁的宠溺。
“乖,别哭,老公没事。”
苏樱吸了吸鼻子,双手环住男人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门怎么碎了?刚才是不是有坏人来了?”
墨清绝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极其耐心地安抚。
“没有坏人,是寒枭那小子毛手毛脚,不小心把门撞坏了。”
站在门外的寒枭直接愣住了。
这口黑锅又大又圆,直接砸在了他头上。
叶倾寒靠在门框上,看着主卧里这极其割裂的一幕,忍不住啧啧称奇。
前一秒还是徒手捏爆高维能量、杀气冲天的活阎王。
后一秒就变成了轻声细语、温柔哄老婆的二十四孝好老公。
这极致的反差,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苏樱在墨清绝怀里蹭了蹭,情绪逐渐稳定下来。
“老公,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梦到有一团红色的火要烧我,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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