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股浓浓的幽怨。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嫌我烦了?”
“呵,男人果然都是喜新厌旧的生物。
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
“当年在海外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对我的。”
那声音婉转凄哀,简直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苏樱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枕头上,饶有兴致地“哦?”了一声。
尾音拉得老长。
“旧爱?海外?”
苏樱红唇微启,轻飘飘地吐出四个字。
墨清绝简直要疯了!
他恨不得现在就顺着无线电波爬过去,把电话那头那个装神弄鬼的王八蛋掐死!
“老婆,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我根本没去过什么海外和别人同居!”
墨清绝急得眼尾发红,高举的双手委屈地晃了晃。
“我这辈子只碰过你一个人!我的清白全给你了!”
他猛地扑过去,一把抓住苏樱的手,急切地解释。
“老婆,你听我说,这绝对是个误会!”
“我不认识什么女人!”
“我三米之内连只母蚊子都不让进,你最清楚了!”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听到了墨清绝的求饶,笑得更加猖狂。
电话那头的女声根本不打算放过他。
继续输出,甚至开始添油加醋地编造细节。
“清绝,你为了哄那个小丫头,连我们过去的海誓山盟都不认了吗?”
“你忘了我们在实验室里度过的那些不眠之夜了?”
“你怎么能这么绝情?”
“当年我们在北美,同居了整整三年。那三年里,我们同吃同住。”
“你忘了你生病的时候,是谁整夜整夜地守着你?”
“你忘了你出任务受伤,是谁亲手给你换药包扎?”
“甚至……每天晚上,你都要抱着我才能睡得着。”
“现在你娶了别人,就不认账了?”
一句比一句劲爆。
一句比一句暧昧。
这番茶茶语,简直把绿茶的精髓发挥到了极致。
主卧里的温度,随着电话里传出的每一个字,直线下降。
苏樱强忍着笑意,故意板起脸。
她伸出白嫩的小脚丫,隔着被子,轻轻踢了踢墨清绝结实的大腿。
“墨爷,艳福不浅啊。”
“同居三年?每天晚上还要抱着睡?”
女孩语气凉飕飕的,带着几分阴阳怪气。
“看不出来,你这三米禁区,在海外的时候挺宽敞啊。”
墨清绝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周身那股被极力压制的狂暴杀气,再也控制不住,疯狂飙升。
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要被冻结。
他要是再听不出电话那头那个该死的声音是谁,他这个全球帝王就白当了!
男人猛地放下双手。
大步跨到床尾,一把抓起手机。
对着免提麦克风,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叶倾寒!!!”
“你是不是想死?!!”
“把你的破变声器给我关了!!!”
怒吼声在主卧里回荡,震得窗户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苏樱被这突如其来的咆哮吓了一跳。
叶倾寒?
这个名字听起来怎么像个男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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