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樱怀里抱满了各种毛绒玩具和高级奖品,笑得见牙不见眼。
跟在两人身后的十几个便衣暗卫,彻底沦为了没有感情的搬运机器。
每人身上都挂满了五颜燃烧的战利品。
夜市游戏区怨声载道。
各大摊主抱头痛哭,集体欲哭无泪。
“这特么是哪里来的职业杀手啊!”
“这准头!这手法!他怎么不去奥运会拿金牌!跑来夜市进货算什么本事!”
两人大丰收准备离开夜市。
夜深了,街上的人潮稍微褪去些许。
苏樱一手拿着最后一串烤面筋,另一手抱着个小黄人公仔,走在前面。
路过一条稍微昏暗的巷子口时。
一个满身酒气的地痞正靠在电线杆上抽烟。
他一眼就瞥见了走在路灯下的苏樱。
女孩素净漂亮的小脸在夜色里格外惹眼,身段更是绝佳。
地痞瞬间色从心头起,丢下烟头,贼眉鼠眼地凑了上去。
“嘿,小美女,一个人逛街啊?
加个微信陪哥哥喝一杯……”
他一边说着污秽语,一边伸出那只脏手,就想往苏樱的腰上摸。
然而。
他的手指还没伸出一半。
一股足以碾碎骨头、极其骇人的极寒戾气,瞬间将他死死锁定。
那种压迫感,极其浓烈。
走在苏樱身后的墨清绝甚至连头都没有回。
男人步伐未停。
修长的指尖从卫衣口袋里随意摸出一枚断裂的半截塑料套圈。
大拇指抵住塑料片,屈指骤然一弹。
“嗖——”
空气中划过一道极其锐利的破风声。
普通的塑料残片在绝对的爆发力下,变成了杀人于无形的子弹。
“噗嗤”一声闷响。
塑料残片精准无误地贯穿了地痞右腿膝盖最脆弱的麻穴。
鲜血流出。
“啊——”
地痞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水泥地上。
痛得五官剧烈扭曲,浑身痉挛。
但他还没来得及发出第二声哀嚎。
黑暗的巷子里,两道黑影无声窜出。
两名全副武装的暗卫动作极其利落。
一人从后面死死捂住地痞的嘴,另一人锁住他的咽喉。
就这么拖死狗一样,直接将人硬生生拖进了没有光亮的深巷里。
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滴血迹都没留在主路上。
这一切发生得极快。
快到走在前面的苏樱甚至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
她正好咬下最后一口烤面筋,转头看向墨清绝,腮帮子鼓鼓的。
“老公,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墨清绝掏出丝帕,动作轻柔地替她擦掉嘴边的油渍。
眸底的杀伐戾气已经彻底被温柔取代。
“没有。”男人的嗓音极其好听,“可能是有野狗在叫。”
苏樱不疑有他,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吃饱啦!我们回家!”
夜已深沉。
黑色辉腾平稳地驶回墨殇庄园。
车厢内灯光昏暗。
苏樱今天玩得太疯,体力透支,此刻正靠在男人的宽阔肩膀上,睡得十分香甜。
均匀的呼吸声在车厢内轻轻起伏。
墨清绝单臂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动作极其温柔地替她拢了拢落在脸颊上的碎发。
生怕弄出半点动静吵醒她。
就在这时,放在口袋里的特制手机微微震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