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比了个“ok”的手势,笑得意味深长。
“全面达标,非常健康。”
秦羽收拾好医疗器械,非常识趣地往外走,顺便贴心地帮他们关上房门。
“你们继续,我先去宴会厅那边帮忙盯着那帮大佬。今晚估计有一堆人排队想给这位新主母敬酒呢。”
门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空气中的温度仿佛瞬间攀升了几个度。
苏樱看着那份盖着“身体状况极佳”印章的报告,脑子里“嗡”的一声,警铃大作。
完蛋了!
免死金牌失效了!
她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却被男人铁钳般的手臂牢牢禁锢在原地。
“想跑?”墨清绝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
男人的呼吸重得烫人,此刻终于彻底失去了枷锁,疯狂地燃烧起来。
“苏助理,你该不会忘了自己前几天干的好事吧?”
男人的大掌顺着女孩纤细的腰线缓缓上移。
“说好的,新仇旧账,今天连本带利一起算。你就是哭,今天也别想下这张床。”
苏樱两只手死死揪着男人的衣襟。
平时那张能说会道的小嘴,这会儿全结巴了。
“老、老板……我那是给您疏通淋巴!是为了您的身体健康!算工伤行不行?”
这种荒唐的借口,直接让墨清绝胸腔里爆发出极其愉悦的笑声。
“行。算工伤。”
“墨氏的规矩,工伤期间,由老板亲自提供特殊贴身护理。”
夜幕降临。
海岛外面的宴会厅里,灯火辉煌。
各路财阀大佬端着酒杯,翘首以盼那位传说中让暴君化为绕指柔的女孩出场。
然而,直到宴会进行到一半,这位正主也没露面。
刺客卧室内全是他身上那股冷木香,混合着侵略性极强的雄性荷尔蒙。
她慌了。
之前敢一次次在老虎头上拔毛,是因为仗着有秦羽的“护身符”,笃定墨清绝绝对不会拿她的身体开玩笑。
可现在,底线被彻底抽空。
看着男人眼底翻涌的、毫不掩饰的狂热与掠夺,苏樱的身体本能地绷紧。
她两只手抵在男人滚烫的胸膛上,眼角因为极度的紧张,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微微发着抖。
墨清绝压下来的动作,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男人的视线紧紧盯着她泛红的眼眶和发抖的肩膀。
在这一刻,被他用极其恐怖的自制力强行掐灭。
小丫头,是真的不想。
这个念头在墨清绝脑海中炸开,带来一阵极其锐利的刺痛。
他以为这阵子的相处,足以让她完全接纳自己。
看来,还是他逼得太紧了。
周身那股危险气息瞬间散去。
墨清绝单臂撑起身体。
他眼眸低垂,视线落在她娇嫩的唇瓣上,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那一点水渍。
“不用怕。”男人的嗓音沙哑得厉害,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我可以等,等你愿意。”
说罢,他径直翻身下床。
没有一丝拖泥带水,甚至没再多看她一眼,生怕自己再看一秒就会控制不住撕毁刚才的承诺。
墨清绝迈开长腿,直奔浴室。
他得去冲个冷水澡。
苏樱躺在水床上,愣住了。
她看着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