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是为了保卫老板您的清誉不受侵害!”
打工人秒变怂包。
什么气势,什么逻辑,在活阎王的绝对武力值面前,统统不堪一击。
“哦?保卫我的清誉?”
墨清绝根本不吃她这套糊弄鬼的歪理。
男人喉间溢出一声极低极沉的冷笑。
下一秒,他长臂一捞。
直接托着她的膝弯,将人轻而易举地打横抱起。
苏樱吓得惊呼一声,赶紧搂住他的脖颈。
墨清绝大步流星地走出餐厅,径直朝着楼上的主卧走去。
“既然苏助理也觉得我的清誉受损了。”
他低下头,薄唇擦过她泛红的耳廓,勾起一抹性感的弧度。
“那作为始作俑者,你必须给我足够的赔偿。”
将推拉玩到了极致。
苏樱欲哭无泪:“老板,我还在算那五千万的账期呢……”
“账期的事再说。”
几分钟后。
主卧的大门被一脚踹开,又“砰”的一声重重摔上。
苏樱被直接扔进了柔软宽大的真丝大床里。
而与此同时,远在海外的齐氏集团大楼内。
负责发送短信的反派高管,正满头大汗地盯着毫无回音的联络器。
他根本不知道。
自己惹上的不是什么好骗的无知少女。
而是一个正被全球霸主压在床上索要利息。
并且准备回头吸干他们全部流动资金的财迷姑奶奶。
主卧内的空气里的暧昧粘稠得几乎能拉出丝来。
苏樱被高大的男人结结实实地扔在粉色的真丝大床上,整个人已经七荤八素。
那件宽大的男士居家服领口半敞,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墨清绝大掌扣着她不堪一握的细腰。
可被亲得晕乎乎的苏樱,嘴里却开始含糊不清地嘟囔起来。
“老板……”
她两只手软绵绵地推着男人坚硬的胸膛,小脑袋瓜里那根打工人的弦依然紧绷着。
“那个五千万的账期……是不是该先付个定金啊……”
“齐氏要是只画大饼不给钱,这活儿没法接……”
正准备更进一步的墨清绝,动作硬生生僵住。
胸腔里那股沸腾的邪火,直接被这丫头清奇的脑回路浇了个透心凉。
在老子床上,被老子亲得连气都喘不匀了。
满脑子居然还在盘算海外那帮老鼠的五千万安家费?
这丫头钻简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墨清绝气得发笑,胸膛发出一阵低沉的震颤。
他抬起头,咬了一下苏樱红肿的唇角。
“嘶——”苏樱吃痛。
委屈巴巴地捂住嘴巴,大眼睛水汪汪地控诉着面前的暴君。
墨清绝无奈地叹了口气,长臂一伸。
直接将人从被窝里捞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齐氏算什么东西?”
男人嗓音沙哑得要命,语气里满是宠溺的偏爱与纵容。
“你想要那五千万,我明天就把齐氏集团连皮带骨吞了,全折现打你卡里。”
他大掌揉着她的后腰,语气带上几分危险的警告。
“现在,专心点。
再敢提一句工作,这周我可不会再给你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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