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合作还没开始,你这负责人可不能当场反悔啊。”
苏樱浑身一个激灵,连连摆手。
“不不不,太后娘娘,您听错了……”
她结结巴巴,连称呼都变了,急得向前一步。
“我那是……那是开玩笑的!”
墨清绝黑沉着一张脸,大步上前。
他长臂一伸,直接扣住苏樱的腰。
一把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重新护在自己宽阔结实的背后。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家亲妈,语气全是不耐。
他眉头紧蹙,周身的低气压不要钱似的往外放。
嗓音压得极低,透着毫不掩饰的警告。
“妈,别吓她。”
墨清绝拧起剑眉,声音发冷。
“她胆子小,受不得惊吓,要是吓坏了,你赔不起。”
唐婉翻了个惊天大白眼。
这臭小子,有了媳妇忘了娘。
就这小丫头刚才那指点江山、气壮山河要拉她入伙搞诈骗的架势。
哪里跟“胆小”两个字沾边了?
分明是个胆大包天的财迷!
“妈,别吓她。”
墨清绝护食的姿态极其霸道,“吓坏了你赔不起。”
被死死护在男人背后的苏樱,听着这拔剑张弩的母子对话。
觉得自己不能再装死了。
她必须挽救一下自己岌岌可危的职场形象。
苏樱从墨清绝宽阔的背后弱弱地探出半个毛茸茸的脑袋。
两只手揪着男人的衬衫布料。
“太…太后娘娘……”
她结结巴巴地开口,试图强行挽尊。
“您听我解释。
我刚才那绝对不是私吞公款,更不是大逆不道!”
她清了清嗓子,搬出了打工人最硬核的逻辑。
“我刚才那是在执行‘墨氏资产保护预案’!”
苏樱大不惭地胡说八道。
“面对身份不明的高危访客,先用资金稳住对方的情绪。
探清虚实,这叫商业谈判中的缓兵之计。
绝对没有拿老板的钱乱挥霍的意思!”
打工人的逻辑严密得让人无法反驳。
墨清绝原本满腔的火气。
听到这番强行挽尊的“资产保护预案”,直接破功。
男人胸腔发出低沉的震颤。
他转过身,大掌直接揉乱了女孩本就乱糟糟的头发。
当着母亲的面,墨清绝毫不避讳地宣告主权。
“我的钱就是你的。”
他嗓音沙哑,透着股病态的偏爱与纵容。
“这庄园,这墨氏,连同我这个人,全都是你的。
你想怎么败就怎么败,不需要什么预案。”
极度直白的当众宣告,直接把苏樱砸得晕头转向。
心里悸动一波又一波。
唐婉看着两人在这腻歪,不仅没觉得豪门规矩被冒犯,反而眼底满是欣慰。
她这个像活阎王一样的儿子,终于有点人味儿了。
唐婉从那价值百万的高定手提包里,摸出一只通体翠绿、水头极品的帝王绿翡翠手镯。
她踩着高跟鞋上前,一把拉过苏樱的手腕。
极其霸道地将那只足以买下一座城的手镯套了上去。
“行了,别一口一个老夫人的,叫得多生分。”
唐婉直接盖章定论,笑得像个得逞的狐狸,“这是改口费。
收了我的镯子,以后就是我墨家的人了。
谁敢欺负你,我替你抽他。”
极致的反差,没有豪门狗血刁难。
只有恨不得把家底全掏出来送给儿媳妇的神助攻亲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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