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乖乖跨坐上去。
双手不知道往哪放,只能撑在男人的肩膀上。
“老板。这里没饭啊。”
苏樱试图讲道理。
墨清绝眼眸暗沉如夜。
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
直接将她压向自己。
“谁说没有。”
男人暗哑的嗓音在唇齿间溢出。
“你,就是最好的晚餐。”
苏樱就知道这个暴君又要逗她。
她主动搂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男人此时却反客为主。
苏樱没有反抗。
而那没有剧烈反抗的默认却像是在烈火上浇了一桶汽油。
墨清绝的呼吸彻底乱了。
“老板……”苏樱声音糯糯,眼尾泛红。
“别乱动。”
墨清绝嗓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透着濒临失控的危险。
宽大温热的手掌覆上她的腰肢。
带着常年持枪淬炼出的薄茧,轻轻抚过她的肌肤。
铺天盖地的压迫感里,藏着他明目张胆的偏爱与克制,让她心口滚烫,彻底沉沦。
她早就在一次次极致的偏爱与守护里,彻底动心、彻底交付真心。
没有抗拒,没有惶恐,只剩全然的愿意。
男人深邃眼底染上浓烈猩红,清明理智濒临崩塌,在失控边缘苦苦挣扎拉锯。
脚下是专为她打造的专属大床。
近在咫尺的距离,只要他愿意,便能将这个牵动他所有情绪的女孩彻底归于己有。
“苏樱,你这辈子,注定属于我。”
墨清绝轻咬她的耳垂,语气偏执深沉,藏着刻入骨髓的爱意。
苏樱紧闭双眸,睫毛轻轻颤抖。
双手松弛下来,彻底卸下所有防备。
她心里清清楚楚,她从来就不抗拒他,从始至终,她也心甘情愿属于他。
这金丝笼,这偏执爱意,这独一份的偏爱,她甘之如饴。
时间静静流逝。
预想里的相拥并未到来。
周身沉重的压迫感骤然僵止。
墨清绝的动作硬生生停驻半空,彻底不敢再进分毫。
他周身肌肉紧绷僵硬,线条凌厉冷硬。
用尽毕生理智压制心底翻涌的汹涌情愫。
在极致克制与疯狂贪恋之间苦苦煎熬。
墨清绝死死盯着身下的女孩,他在极度渴望中踩下了急刹车。
“该死。”
墨清绝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紧接着。
他猛地翻身下床,带起一阵带着冷木香的风。
他随手扯过床上的粉色真丝薄被,将床上的苏樱裹成了一个严严实实的蚕蛹。
只露出一颗懵懂的脑袋。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墨清绝毫无预兆地挥出一拳,狠狠砸在旁边的纯金栏杆上。
婴儿手臂粗的实心纯金栏杆,竟然被他这一拳直接砸得凹陷变形。
她从被子里探出毛茸茸的脑袋,看着男人紧绷的背影。
这资本家又发什么疯?
刚才不是还一副要把人吃干抹净的样子吗?
怎么突然就去砸笼子了?
“老板?”苏樱大着胆子,声音微颤地问,“你明明可以……为什么停下了……”
这话说出口,她就后悔了。
这不是赶着上去送人头吗?
墨清绝背对着她的高大身躯再次狠狠一震。
墨清绝猛地转过头,那双充血的黑眸死死锁定床上的那个粉色蚕蛹。
“闭嘴。”
男人开口,声音沙哑得完全变了调。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抠出来的,带着浓浓的警告。
苏樱被他这副吃人的样子吓到了,立刻闭紧嘴巴。
甚至把下巴也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
墨清绝重新转过身去。
他双手抓着栏杆,用力到手背上的青筋一条条根根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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