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落锁声响起的一瞬。
包厢内的温度断崖式暴跌至绝对零度。
女孩的气息随着那扇门彻底隔绝。
墨清绝低垂的眼眸瞬间被极致的残忍与嗜血填满。
深渊里的修罗,撕下了所有伪装。
沈舟快步上前,双手递上纯黑平板。
“总裁,蛰刃发来讯息。”
沈舟声音毫无起伏,机械地汇报,“南区据点已全部清剿。
核心人员已扣押。
关于围堵苏小姐的南区余孽光头彪等人,蛰刃询问如何处置?”
墨清绝修长有力的手指摩擦着大拇指上的黑金扳指。
南区的账本牵扯的不是底层的几条小鱼小虾,而是京城曾经的元老会势力。
他抬起头。那双充满死寂的眸子里,透出焚毁一切的暴戾。
声音来自九幽地狱的最底层。
“全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吧台边的顾倒抽一口凉气,他很清楚老不死指的是谁。
那可是京城隐退多年、门生遍布政商两界的齐老太爷。
墨清绝站起身,周身的威压将空气寸寸挤压殆尽,
“把他们送去给齐家那个老不死的做八十岁大寿的寿礼。
告诉他,地下世界的规矩,我来重定。”
他迈开长腿,向着门外走去。
冰冷的嗓音砸在地板上。
“敢动我的人的家属,九族皆诛。”
几天后,京城地下世界迎来了一场令人头皮发麻的血腥大洗牌。
南区所有的灰产据点在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
昔日嚣张跋扈的话事人连同上百名核心成员犹如人间蒸发。
而隐退多年、曾一手遮天的齐老太爷,在自己八十岁大寿的宴席上,收到了一份由黑檀木精雕的巨大寿礼。
锦盒打开的瞬间,齐老太爷当场吓得脑血管爆裂。
直接中风瘫痪送进icu——盒子里装的,正是那些曾经仗着他撑腰的南区余孽,全被做成了惨不忍睹的“人”。
墨清绝用最暴戾的手段向整个京城宣告:地下世界的规矩,唯他一人独尊。
一时间,商界风云突变,风声鹤唳。
几位平时跺跺脚都能让经济抖三抖的千亿集团董事长,为了求自保。战战兢兢地在京城最奢华的皇家园林“沁园”设下绝密宴局。
甚至花重金搜罗了绝世奇珍,只求能向这位暴君递交一份投诚的请柬。
墨氏集团顶层,总裁办。
极简冷调的巨型办公桌前。
沈舟如同机械般精准地汇报着晚上的行程:“总裁,沁园饭局的安保已由影阁接手,几位董事长诚惶诚恐,正在等候您的圣裁。
您平时从不出席这类低级宴会,需要我替您推掉吗?”
落地窗前,墨清绝修长挺拔的身躯背光而立。
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拇指上的黑金扳指,冰封般的眼底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原本正要吐出“推掉”二字,脑海中却毫无预兆地闪过一个画面——
那个穿着宽大大学校服的女孩,坐在他的专属沙发里。
双手捧着热牛奶大口吞咽,唇角还沾着一抹纯白的奶泡,用清澈干净的眼神看着他说“你长得好看,看着不像坏人”。
那股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在心底黑暗的角落里再次疯狂蔓延。
墨清绝停下了把玩扳指的动作。
他微微侧首,薄唇勾起一抹危险而深不可测的弧度。
冷冽的嗓音低沉吐出:“告诉寒枭,今晚的饭局,让他带着妹妹一起来。”
“烬”组织地下核心基地。
接到沈舟通知的瞬间,正在擦拭心爱宝刀的寒枭手猛地一抖。
“当啷”一声,锋利的刀刃擦着他的战靴掉在地上,差点当场斩断他自己的脚趾。
“带……带苏樱去沁园?!”
这位铁血硬汉的一张脸瞬间煞白,冷汗刷地湿透了作战服。
他脑海里犹如放电影般闪过一万种苏樱因为口无遮拦激怒暴君、最终被大卸八块碎尸万段的凄惨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