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这群平时在国际上叱咤风云、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怎么会突然变成一群狂热的邪教徒?!
然而,震撼过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喻的复杂情绪。
场面虽然滑稽到了极点,甚至透着几分荒谬的沙雕气息。
但在那种上千人齐声高呼“万岁”、那种可以为了墨清绝随时去死、毫不犹豫奉献一切的绝对忠诚面前。
一种振奋人心的磅礴气势,硬生生砸进了每一个权贵的心底。
巨头们狠狠咽了口唾沫,眼珠子都红了。
他们更加羡慕、嫉妒、恨了!
他们平时花成百上千亿养着的那些雇佣兵、保镖和高管,别说给他们磕头喊万岁了。
遇到危险不当场反水、拿他们挡枪子儿就算是烧高香了。
可墨爷呢?!
随随便便一个摸头杀,就能让手下疯狂到要割腕放血!
这种恐怖的御人之术和人格魅力,简直令人绝望!
全球最顶级的三十岁寿宴,硬生生被这群醉鬼搞成了大型邪教表忠心现场。
场面虽然滑稽得让人想笑。
但在这股排山倒海的声浪中,却偏偏透着一股让人热血沸腾的振奋感。
巨头们看着跪满一地的顶级雇佣兵、冷血杀手和商业精英。
这群人对墨清绝的忠诚,已经超越了金钱和利益的绑定,变成了一种狂热的信仰。
拥有这样一群绝对忠诚的手下,难怪墨清绝能坐稳全球地下帝王的宝座。
主桌上,苏樱眼看着寒枭带着那一票人越喊越起劲,声音大得快要把天花板掀翻了。
她坐在墨清绝,也感受到了热血。
墨清绝靠着椅背。
他今天没发火。
视线越过人群,停在最前面的寒枭身上。
这傻大个正扯着嗓子嚎,光溜溜的脑门上磕出一大块红印。
旁边的沈舟衬衫扣子崩掉两颗,眼镜歪到鼻尖,嘴里还在跟着喊。
蛰刃把那把大马士革军刀紧紧抱在怀里,也紧跟着寒枭喊着。
墨清绝手指敲了两下桌面。
这帮家伙平时一个比一个精明,今天喝了酒,蠢得没边了。
他有严重洁癖,平时谁敢靠近他三米以内,下场就是进鳄鱼池。今天破例容忍了他们抱大腿。
寒枭当年在扩墨氏地盘,受了伤,伤口深可见骨,回来第一句话是问板块归不归主子。
蛰刃为了护送绝密情报,在零下二十度的冰河里潜伏两天两夜,双腿差点废掉。
沈舟为了墨氏的版图扩张,十年没休过一天假。
这些人跟了他十年。打江山,守底线,没说过半句怨。
他给了他们常人难以企及的财富和地位。
但他们今天借着酒劲,连钻石岛都不要,只要他的一个认可。
墨清绝看着寒枭。
这家伙。
墨清绝罕见地没出声打断。连他自己都没发现,嘴角勾着一抹得意又动容的笑意。
最重要的是,这家伙,一妹控,却很放心的把妹妹交给自己,一句阻止的话都没有。
遇到苏樱之前,他活着只有掌控和杀伐。
手下对他只有敬畏。
现在有了苏樱,他的底线变了。
看着这帮出生入死的兄弟,他没有下令赶人。
耳边全是震天响的喊声。
他不嫌吵。
苏樱看着哥哥,想着哥哥一直这么崇拜墨清绝,成天他主子害怕不要他。
可是缘分就是这么奇妙,一次偶然去找哥哥,竟然遇见这么好的老公。
苏樱看了看时间。
自己还有惊喜给老公呢。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