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今天的心情好到了极点,那句“三年抱俩”的余韵还在心头荡漾。
他垂下眼眸,看着寒枭那颗硕大的脑袋,竟然真的伸出了那只签过无数千亿合同的右手。
骨节分明的大掌,极其生硬且勉强地,在寒枭扎手的脑袋上快速拍了两下。
像是摸大型犬一样。
虽然只是碰了两下就迅速收回,但全场的权贵们已经看得快要窒息了。
活阎王居然真的摸了手下的头!
这特么说出去谁敢信啊!
寒枭整个人猛地一震,激动得热泪盈眶。
他哆嗦着手摸着自己刚被碰过的头顶,简直想把这块头皮割下来供进祖祠里。
“主子!主子天恩啊!”
寒枭狂喜之下,一把薅住身后的沈舟和蛰刃,硬生生把这两人拖到了墨清绝面前。
他按着两人的后脑勺,大着舌头疯狂嚷嚷:
“主子!还有他俩!我二弟和三弟也得摸!”
“不能偏心啊主子!雨露均沾,大家都是结拜兄弟,要摸一起摸!主子,求摸头杀!”
虽然醉酒,但刻在骨子里的东西让沈舟和蛰刃,此刻魂都快吓飞了。
沈舟的眼镜歪在鼻梁上,死死撑着地面想往后退:“大、大哥……这就不必了吧……”
蛰刃更是满眼惊恐,身体本能地绷紧,抗拒着寒枭的按压。
主子的摸头杀?这是要他们的命啊!
苏樱看着这三个纠缠在一起的实权大佬,终于忍不住了。
她趴在墨清绝的怀里,眼泪都笑飙了出来,肚子抽筋得直发疼。
“哈哈哈哈……老公……我不行了……你快摸摸他们吧……我哥这喝了酒,不仅自己疯,还要拉着兄弟一起要摸头杀……”
苏樱笑得直不起腰,软软地靠在男人胸膛上喘气。
墨清绝看着女孩笑得眼角泛红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
蜇刃和沈舟见主子似乎没生气,对视了一眼,有些期待的把头凑了过去…
奢华至极的主宴会厅内,空气里弥漫着罗曼尼康帝的醇厚酒香与一丝极其诡异的静谧。
全场数千双眼睛,此刻全都不约而同地聚焦在最前方的主桌上。
苏樱靠在墨清绝宽阔结实的胸膛上,整个人笑得浑身发抖。
她那双水润的桃花眼里满是狡黠的亮光,两只小手死死攥着男人价值连城的高定衬衫袖口,连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女孩软糯娇嗔的嗓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我哥这喝了酒,你要是不满足他,他估计能在这儿跪到明天早上。”
墨清绝低头,看着怀里笑得花枝乱颤的女人。
男人原本因为这三个醉鬼闹事而剧烈翻涌的暴躁戾气,在触及她笑容的瞬间,彻底烟消云散。
他这辈子所有的底线、原则和杀伐果断,在这个女人面前,统统化为乌有。
她的一句娇嗔,比全球最顶级的谈判筹码还要管用百倍。
“你啊。”墨清绝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了捏苏樱小巧的鼻尖,语气里透着一股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极致偏爱与无奈的纵容。
随后,在全场数千名跨国巨头惊悚到快要窒息的注视下。
这位屹立在全球权力金字塔最顶端、动辄掀起金融风暴的地下帝王,缓缓抬起了他的右手。
那是一只刚才轻描淡写间便决定了一个千亿财阀生死存亡的手。
此刻,这只手却僵硬地停在半空中。
墨清绝的视线扫过跪在地上、眼巴巴凑过来的沈舟和蛰刃,俊美如神祇的脸上,嫌弃的表情简直快要溢出大厅了。
他骨节分明的大掌,极其生硬且敷衍地,在两人的脑袋上“啪啪”拍了两下。
动作极其迅速,就像在拍两个不太熟的西瓜。
拍完,墨清绝立刻从桌上抽出一条名贵的丝帕,用力擦了擦手,仿佛碰到了什么极度脏污的东西,随后嫌恶地将丝帕扔进了一旁的废纸篓。
“行了,滚下去醒酒。”男人的嗓音低沉沙哑,透着驱赶的意味。
然而,事情的发展,彻底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敷衍到极点的两下“摸头杀”,就像两颗投入深海的深水炸弹,直接引爆了全场最离谱的狂欢。
“轰!”
被摸头的蛰刃,浑身的肌肉瞬间膨胀,猛地打了个极其夸张的寒颤。
高纯度的酒精与杀手刻在骨子里的狂热信仰,在他的脑子里发生了惨绝人寰的化学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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