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张粉红色的心形贺卡,正明晃晃、大喇喇地贴在最显眼的正中央。
上面用歪歪扭扭、形如狗爬的拙劣毛笔字,赫然写着两行大字:
誓死效忠主子!祝主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獠牙军团·寒枭泣血叩拜
“噗——!”
站在一旁的顾一个没忍住,嘴里的极品红酒当场全喷了出来!
大厅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顾咳得撕心裂肺,整个人笑得直不起腰,差点一头栽在名贵地毯上。
“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哈哈哈哈哈!”
顾指着那张粉红色的心形卡片,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寒枭!你特么是给人过八十大寿呢?!
还特么心形粉红贺卡!你是不是还打算给墨爷订一个九层大寿桃,上面插满蜡烛让他吹啊?!”
陆洲扶了扶金丝眼镜,嘴角疯狂抽搐,强行压制着几乎要失控的面部神经。
“寒首领的文学造诣,确实令人叹为观止。”
全场的权贵巨头们更是憋笑憋得满脸通红,一个个低下头去,双肩剧烈抖动,却连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谁敢在墨清绝面前笑出声,明天家族绝对从地球上蒸发。
叶倾寒站在半米外。
他盯着盒子里的粉色卡片,手指搭在刚关上的防爆箱密码锁上。
他在盘算。
他昨晚扮女装惹出的事,墨清绝还没彻底收回把他扔去中东的命令。
如果现在他出手制裁寒枭,说不定能在这个暴君面前抵消一点惩罚。
“基因弹不需要预热。”
叶倾寒看着寒枭说,“你站着别动,我开一枪,帮大家物理清除你脑子里的粉红废料。连灰都不会留下。”
台下的几百人硬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有人肩膀抖动,有人死死咬着嘴唇,还有人掐着大腿。
寒枭瞪着眼睛看他们。他完全不觉得有问题。
他为了挑这张卡片,在地下暗市的杂货铺翻了两个小时,粉色代表喜庆,心形代表忠诚,这在他看来非常符合逻辑。
“少放屁!我妹说了送礼要走心!”
寒枭拍着大腿反驳,“这卡片是我买的,但里面的东西是我妹熬夜弄出来的!你们那堆破铜烂铁拿什么跟我比!”
此时的主座前,气压以恐怖的速度急速暴跌。
墨清绝修长白皙的手指捏着那张粉红色的卡片,指尖泛起一阵令人心悸的青白。
福如东海。
寿比南山。
三十岁整寿。
男人那双妖孽俊美的面庞彻底阴沉了下来,深不见底的墨眸里翻涌着疯狂的戾气。
“咔嚓!”
墨清绝单手一握,纯金打造的名贵打火机在掌心被生生捏得变形扭曲。
他缓缓抬眸,森冷至极的视线如同一柄淬血的重刃,直直刺向寒枭的眉心。
“寒、枭。”
两个字,沙哑森寒,带着足以毁天灭地的杀意。
站在台下的寒枭整个人猛地一僵,原本得意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主……主子?”
寒枭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后背窜起一股透骨的凉气,头皮一阵发麻。
“这……这可是我的一片赤胆忠心啊!福如东海不好吗?这词多吉利!多大气!”
墨清绝连半句废话都懒得听,右手顺势往腰间一探。
纯黑色的特制消音手枪瞬间上膛,黑洞洞的枪口没有丝毫迟疑,直接顶在了寒枭的脑门上!
“去把那张地毯吃了。”
墨清绝薄唇轻启,语调平静得没有丝毫起伏,却让在场所有人血液冻结。
“或者,我现在送你去南山,让你寿比南山。”
寒枭双腿一软,差点当场给跪下。
“主子饶命!妹!救命啊妹!”
就在这千钧一发、全场权贵吓得魂飞魄散之际,宴会主厅后侧那扇雕花白玉大门,被缓缓推开。
“哒、哒、哒。”
清脆纤细的高跟鞋声在大理石地面上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