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她穷呢,上次王娇不是还扒出她戴九块九包邮的假钻戒吗?”
苏樱听着这些极其离谱的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她这几天明明在庄园里吃顶级帝王蟹,睡几百万的床垫。
怎么到这群人嘴里,就变成去工地搬砖了?
身后两米处。
蛰刃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危险。
他右手极其自然地摸向后腰,那是他平时藏战术匕首的地方。
“冷静。”
沈舟眼疾手快,一把按住蛰刃的手腕。
“总裁说了,在学校里不能见血。夫人要低调。”
蛰刃冷哼一声,硬生生压下杀意,但周身的冷气不要钱似的往外放。
周围的学生被这股寒气扫过,纷纷打了个哆嗦,赶紧闭上嘴加快脚步。
苏樱走进阶梯教室。
她刚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一个极其刺耳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哟,这不是我们班的大忙人苏樱吗?”
王娇扭着腰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杯某大牌的限定咖啡。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樱,眼神里满是鄙夷。
“怎么,打黑工赚够学费了?”
王娇故意提高音量,引得周围同学纷纷侧目。
“我可听说了,你这几天连食堂都没去,是不是穷得连饭都吃不起了?”
王娇捂着嘴做作地笑了起来。
“你要是实在困难,跟我说一声嘛。
我这杯咖啡一百多呢,赏给你喝一口?”
说着,她极其挑衅地把那杯咖啡往苏樱面前推了推。
苏樱看着那杯加了无数糖浆和奶油的劣质咖啡,胃里一阵翻腾。
她刚吃了几天墨清绝专门请米其林三星主厨定制的营养餐,现在看这种东西简直像看毒药。
苏樱还没来得及开口。
“砰!”
一只极其修长、骨节分明的手,重重地将一本厚重的《高等物理学》砸在课桌上。
沈舟面带极其温和的微笑,站在王娇身侧。
他用一种极其优雅的姿态,将那杯咖啡推回王娇面前。
“这位同学。”
沈舟推了推黑框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寒光。
“我家夫…我家大…”
沈舟第一次卡壳。
主子让他陪夫人来上学,务必低调,不能暴露身份。
可这两个称呼,哪个听起来都不像是低调打工人的家属该叫的。
脑子里飞速转过十几种方案,最终被他全部否决。
沈舟推了推眼镜,镜片遮住了一闪而过的纠结,最后干脆放弃了称谓。
“她对这种劣质工业糖精过敏。”
他声线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专业与疏离。
“你这杯加了七种防腐剂,用三流香精调配出来的速溶咖啡,还是留着自己喝吧。”
王娇先是被沈舟那张过分优越的脸晃了一下神,心跳都漏了半拍。
这男人是谁?
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可等她听清楚沈舟的话,那点旖旎心思瞬间被怒火烧得一干二净。
脸色当场涨成了猪肝色。
“你谁啊你!
你凭什么说我的咖啡是劣质工业糖精?!”
王娇气急败坏地跳脚,声音尖利地划破了教室的安静。
“我告诉你,这可是‘星乐’的春日樱花限定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