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男人的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甚至发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呢喃。
“老公……”
这软糯的一声,直接让墨清绝这头嗜血的野兽彻底化成了绕指柔。
男人的眼底泛起极其浓烈的偏执。
他宽大的手掌顺着女孩单薄的脊背往下,最终停留在她纤细的腰际。
无论她背后牵扯着怎样离奇的血脉,无论她曾经属于哪里。
现在。
她只能属于他墨清绝。
谁敢伸手。
他就敢把这天,彻底捅出一个窟窿。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厚重的防弹玻璃,洒在宽敞的主卧里。
苏樱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脑袋有些发懵。
昨晚那个恐怖的梦境,以及那道要将她脑子撕裂的声音,仿佛极其遥远,不真实得像个幻觉。
她动了动酸痛的四肢。
才发现自己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死死缠在墨清绝的身上。
男人的手臂依然极其霸道地环着她的腰,将她死死锁在怀里。
“醒了?”
头顶上方传来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性感。
苏樱仰起脸,撞进那双深邃幽暗的黑眸里。
墨清绝显然早就醒了,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眼底全是化不开的纵容。
“老公。”
苏樱极其自然地在他胸肌上蹭了蹭,“昨晚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我总觉得做了个极其可怕的噩梦。”
墨清绝宽大的手掌在她发顶揉了揉,动作轻柔。
“只是做梦而已。”
他听到苏樱似乎对昨晚的记忆没那清楚。
于是面不改色地将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危机一笔带过。
“有我在,就算是阎王爷来要人,也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男人极度狂妄的话语,配上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简直能要了人的命。
苏樱看着他这副模样。
她突然伸出食指,重重戳在男人结实的胸肌上。
“老公,你是不是在转移话题?”
女孩微微眯起眼睛,语气极其笃定。
“每次你心虚的时候,话就特别密。”
墨清绝胸腔震动,发出一阵极其愉悦的低笑。
他干脆直接翻身,将女孩极其娇小的身躯压在柔软的床褥里。
高大的身躯极具压迫感地覆在上方。
“我心虚?”
男人挑眉,修长的手指极其灵活地挑开她睡衣的带子。
“我只是在想,要怎么行使我作为老公的合法权益,好让你没心思想那些有的没的。”
话音未落。
密密麻麻的吻已经落在了她的侧颈。
“哎呀你别闹!”
苏樱痒得咯咯直笑,双手推拒着他滚烫的胸膛。
两人在床上闹成一团。
房间内的气氛温馨缱绻到了极点。
而此时。
远在万里之外的瑞士雪山。
震耳欲聋的重机枪扫射声,直接撕裂了雪山清晨的平静。
十架漆黑的重型武装直升机,犹如地狱飞来的死神。
寒枭光着膀子,扛着一架极其夸张的加特林机枪。
踩在直升机舱门边缘,迎着刺骨的寒风,笑得极其狂放。
“给老子往死里轰!”
他对着下方的古堡怒吼。
“敢打老子妹妹的主意,今天这山头,连只耗子都别想活着出去!”
然而诡异一幕,让飞机上指挥的寒枭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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