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枭捂着小腿,整个人懵了。
“我……我不知道啊。”
他欲哭无泪,脑子完全不够用。
墨清绝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嗓音里的寒意几乎要将人的骨头冻碎。
“为什么那种诡异的血脉力量只找她,你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在这活蹦乱跳?”
寒枭捂着小腿,整个人懵了。
“我……我不知道啊。”
他欲哭无泪,脑子完全不够用。
“主子,我就算现在把我抽干了放血,我的血也绝对不会发光啊!”
寒枭是真的想不通。
同父同母,一个娘胎里爬出来的,怎么差这么多。
墨清绝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安静地看着他。
那眼神里没有情绪,却比任何酷刑都让人煎熬。
寒枭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打湿。
主子在考验我!
这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里面一定有深意!
寒枭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血脉……同父同母……为什么只找樱樱,不找我……
变量是什么?
我们兄妹之间,最大的变量是什么?
电光石火间,一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劈入寒枭的脑海。
是主子!
最大的变量,是主子!
寒枭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是一种顿悟后的狂热光芒。
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因为动作太猛,甚至牵动了腿上的伤,但他毫不在意。
“主子,我想明白了!”
寒枭双眼放光,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这股力量,它根本不是冲着我们寒家的血脉来的!”
他伸出粗壮的手指,先指了指自己,又指向主卧的方向。
“它是有意识的!它知道谁才是最关键的人物!”
寒枭的逻辑在这一刻无比清晰,思路顺畅得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
“这世间万物,无论是人是鬼,是神是魔,都向往至高的力量。这股诡异的红光也不例外!”
他双眼放光,面色因为极度的激动而涨红,声音都高了八度。
墨清绝眼皮都没抬一下,等着他的下文。
他先是指了指自己满是肌肉块的胸膛。
“我,是您的刀,是您的影子。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为您扫清障碍。”
紧接着,他的手指又猛地转向主卧那扇紧闭的房门。
“可樱樱不一样!”
寒枭的声音里充满了狂热的崇拜,“她是您的女人!是未来要站在您身边的存在!”
墨清绝摩挲着睡袍袖口的手指,停顿了一瞬。
寒枭完全没察觉,自顾自地沉浸在自己那套逻辑里,越说越兴奋。
“主子您想,那东西那么邪门,肯定不是什么凡物!它有灵性,会自己挑宿主!”
“它为什么不挑我?因为它知道我只是你的刀!它看不上!”
“但樱樱不同!她身上有您的气息!她跟您睡……
咳,她跟您朝夕相处,沾染了您那种君临天下的无上气运!
那股力量是被您的气运吸引过来的!”
寒枭的表情虔诚得像个狂信徒。
“它不是在找我们寒家的血,它是在找您!
它想靠近您,但是它不敢,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离您最近、和您关系最亲密的樱樱!
而它选择樱樱,恰恰证明了主子您的无上威严,已经超脱了凡俗。
连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都要来对您俯首称臣。”
走廊里再次陷入死寂。
一旁的蛰刃,那张常年冷硬的脸庞,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