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套专门为了今天这场成人礼定制的纯白燕尾服,穿在他身上,勾勒出极其完美的倒三角身材。
银白色的长发被黑丝带随意绑着,刚才的动作让几缕发丝散落在脸颊两侧,矜贵,妖孽,透着一种摄人心魄的蛊惑。
这个男人,是全球权力巅峰的暴君,是地下世界的活阎王。
为了她,他亲赴郁山险境,把那个威胁她生命的古族连根拔起。
为了她,他在这座七星级海岛上,向全世界宣告她的存在。
他把所有的偏执、所有的耐心、所有的极致偏爱,毫无保留地砸在了她身上。
甚至在自己欲念顶峰的时候,只要她露出哪怕一丝不情愿,他宁愿去冲冷水,也绝不强迫她分毫。
苏樱的心跳骤然加快。
一股难以名状的酸涩和巨大的感动,瞬间填满了她的胸腔。
眼看墨清绝的手已经搭在了浴室的门把手上。
苏樱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她连鞋都没穿,光着脚丫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几步跑过去,一把拽住了男人的衣角。
手指因为用力,关节微微泛白。
墨清绝身形一顿。
男人转过身。
那双平时总是覆着阴鸷的深黑眼眸里,此刻竟然藏着一抹极其不易察觉的苦涩与失落。
“没关系,不用勉强。”
他声音极低,透着隐忍。
墨清绝反手握住她的小手,微微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极其克制、极其轻柔的一吻。
那触感一触即分,不带任何情欲,只有最纯粹的安抚。
亲完,他作势就要继续往浴室走。
可身后的女孩却像个小秤砣一样,死死拽着他的燕尾服后摆,就是不松手。
“松开。”墨清绝无奈地叹了口气,却连扯动衣服的力气都不敢用,生怕弄伤了她。
“不松。”苏樱咬着下唇,脸颊已经红透了。
墨清绝转过身,高大的身躯站在她面前,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他有着这世上最极端的掌控欲,但在她面前,他有着用不完的耐心。
苏樱低着头,脚趾不安地在地毯上蜷缩着。好半天,她才鼓起勇气,抬起头对上男人深邃的视线。
“我……我没有不想……”
女孩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几分结巴和极度的羞耻。
“我从小就是被哥哥带大的。你也知道寒枭那个脑回路……他只会教我怎么一拳打碎别人的下巴。”
苏樱越说头越低,耳根子都快红得滴出血来。
“那种事情……他从来没给我普及过。我只是……只是什么都不懂。”
她猛地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墨清绝。
“我刚才往后躲,只是有些害怕……真的不是怕你,也不是排斥你。只是懂得有点少,太紧张了……”
苏樱深吸了一口气,抓着他衣角的手指收紧,一字一顿地开口。
“墨清绝,我愿意的。”
这四个字,轻飘飘地落在空气中。
却像是在墨清绝的脑海里,直接引爆了一颗万吨级的核弹。
男人高大的身躯猛地一震。
那双深潭般的黑眸,瞳孔骤然紧缩。
理智、克制、隐忍,在这四个字面前,瞬间崩塌成一地碎渣。
寒枭没教过她。
她什么都不懂。
她愿意。
这几句话在墨清绝的脑子里来回翻滚。
极端的狂喜混合着被重新点燃的欲火,轰然燎原。
“你知不知道,这句话说出口,就再也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墨清绝盯着她,嗓音哑得完全变了调。
“不反悔。”苏樱看着他,眼神极其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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