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尘弥漫中,墨清绝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
踩着满地狼藉,信步走入。
那闲庭信步的姿态,活像巡视自己领地的暴君。
齐氏高管手里的红酒杯“啪叽”掉在地上,碎成玻璃渣。
他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指着大门的方向尖叫:“墨、墨清绝?!
给我上!弄死他!弄死他!”
十三名刚刚注射过高纯度神经毒素和强化针剂的古族死士,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们四肢并用,爆发出骇人的速度。
挥舞着淬满剧毒的短刀,直扑墨清绝的面门。
寒枭双眼瞬间通红,童年的血腥记忆让他本能地拔枪。
想要往前冲,去给自家主子挡刀。
可还没等他扣动扳机,墨清绝便嗤笑出声。
那笑声透着碾压一切的狂妄。
男人修长的手指微微抬起,薄唇轻启,吐出一个极短的音节:“杀。”
“烬”组织的十名杀手瞬间暴起。
没有震耳欲聋的枪响。
只有利刃切开皮肉、斩断骨头的沉闷声响。
那些古族引以为傲的强化死士。
在“烬”极致的杀人技面前,成了行动迟缓的人形沙袋。
三名死士凭着抗击打能力,拼死冲破了第一道防线,逼近墨清绝周身三米。
墨清绝眼底翻涌起暴戾的暗火。
他甚至连头都没偏一下。
随手从旁边的废墟里抽出一根满是铁锈的废钢筋。
手腕一抖。
长钢筋化作一道虚影。
“扑哧!扑哧!扑哧!”
钢筋极其精准地贯穿了三名死士的咽喉。
强大的力道带着那三具庞大的身躯往后飞出数米,死死钉在了身后的承重墙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墨清绝连气都没喘一下。
高定的黑西装上干干净净,没沾上哪怕一滴脏血。
战斗在第30秒,戛然而止。
十三名古族死士全军覆没。
被切断了中枢神经,脑袋搬了家,再没有痛觉也变成了一堆破铜烂铁。
寒枭握着枪,张大嘴巴,呆立当场。
困扰他整整十七年、让他无数次在深夜惊醒、被他视作不可战胜的古族怪物……
就这么没了?
被主子用三十秒的时间,像切大白菜一样剁成了肉泥?
强烈的落差感疯狂冲击着寒枭那清奇的大脑神经。
“扑通”一声。
寒枭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在血泊外面,眼泪像决堤的水坝一样狂飙而出。
主子为了他,居然不惜千金之躯亲自下场!
以神明之姿踏碎了他的童年阴影!
寒枭在心里疯狂咆哮,脑子一热,直接喊出了声。
“主子就是神!
属下这辈子当牛做马都报答不了您!
属下必须给您生个猴子!
不对,属下要让妹妹给主子生个足球队报恩!
生他十个八个!”
话音落下,整个地下据点鸦雀无声。
蛰刃差点把手里的刀给扔出去,恨不得一脚把这丢人现眼的玩意踹进地缝里。
墨清绝原本满身的戾气。
在听到“让妹妹生个足球队”时,奇迹般地消散得一干二净。
他挑了挑眉,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心腹。
声音里难得带上几分真切的愉悦。
“寒枭,你的觉悟不错,继续保持。”
这憨货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有时候说出来的话,确实很中听。
寒枭一听主子夸他,虽然不知为什么。
但顿时觉得自己是全宇宙最幸运的人,磕头磕得震天响。
另一边,蛰刃已经一脚踩在瘫软失禁的齐氏高管头上。
他手里的军刺抵住高管的颈动脉,声音森寒。
“说,古族的大本营在哪?”
高管早就吓破了胆,屎尿流了一地,疯狂求饶。
“我说!我说!
在西南的郁山腹地!
这次只是一次火力试探,要是任务失败,后续他们还有长老级别的怪物会亲自出山抓人…
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墨清绝长腿迈步,走到高管面前。
真皮皮鞋毫不留情地踩碎了掉在对方手边的通讯器。
“长老?”
墨清绝嗤笑一声,“那就让他们洗干净脖子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