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链条互相摩擦,发出清脆的响声。
在这密闭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攥住苏樱纤细的脚踝。
直接将冰凉的金属链条贴了上去。
微凉的触感刺激着皮肤。
苏樱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墨清绝眼睫微垂。
视线死死锁定那截白皙的脚踝。
“你说。”
墨清绝指腹摩挲着她脚踝上的软肉,语调慢条斯理,“这根链子,配不配得上你?”
苏樱吞了一口唾沫。
她盯着那条闪瞎眼的钻石锁链。
大脑超负荷运转。
她一把反抱住墨清绝的手臂。
哇的一声干嚎出来。
“老板!
这链子太贵了!
上面这么多钻,万一我睡觉不老实磨掉一颗,我打一辈子工都赔不起啊!”
苏樱眨巴着眼睛,拼命挤出两滴眼泪。
“你要是让我住在这里。
谁去吃空你的家产?”
墨清绝挑了挑眉。
男人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至于家产,你躺在这里,我让人每天送进来喂你吃。
十吨极品龙虾,管够。”
苏樱被噎得哑口无。
资本家的脑回路简直毫无破绽!
她咬了咬牙,只能祭出最后的大招。
“我哥不会同意的!”
苏樱扯着嗓子喊,“寒枭要是知道你让我住这里。
万一他控制不住情绪,带人冲进来跟你拼命怎么办!
你们可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不能因为我伤了和气!”
提到寒枭。
墨清绝眼底的恶趣味更浓了。
他发出一声极度愉悦的嘲弄。
俯下身,薄唇几乎贴着苏樱的唇瓣。
残忍地戳破了她的幻想。
“你信不信。”
墨清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如果我现在告诉寒枭。”
男人停顿了一秒。
“他不仅不会跟我拼命。
还会亲手替你打一副纯金的脚链。
然后高高兴兴地跑来找我领那一百万的赏金。”
苏樱瞬间僵住。
脑海里不可控制地浮现出今天在会所里的画面。
那个身高近两米、浑身腱子肉的黑道煞神。
为了讨墨清绝欢心,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着大腿滑跪。
还嚷嚷着“老子的妹妹这辈子只伺候主子一个人”。
苏樱悲哀地发现。
这该死的资本家说得极其正确。
寒枭那个脑干缺失的家伙,绝对干得出这种事!
说不定他还会嫌弃这钻石链子不够结实,非要换成玄铁的。
退路被彻底堵死。
苏樱完全无法反驳。
她生无可恋地瘫在粉色真丝床单上。
像条失去梦想的咸鱼。
“没话说了?”
墨清绝很满意她现在的表情。
大掌顺着她的脚踝向上滑动。
抚过小腿,停留在她的膝盖上方。
“既然不反对。那今晚就住这。”
他作势就要去扣那条钻石锁链的搭扣。
“等等等!”
猛地坐起身,一头撞在墨清绝坚硬的下巴上。
“嘶——”
苏樱捂着额头,眼泪汪汪。
这男人的骨头是铁打的吗!
墨清绝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勺,阻止她乱动。
苏樱揪住他衬衫的领口。
很奇怪。
在这个金丝笼里。
苏樱发现自己不仅不怕,反而被一种诡异的安全感包围。
这个权势滔天、杀人不眨眼的地下暴君曾经用命护她和对她明目张胆的偏爱片段闪入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