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疯狂计算着各种赔偿数字。
故意伤害老板亲属,这起码是七位数的索赔。
更可怕的是哥哥寒枭。
哥哥跟了主子十年,又对他主子那么狂热崇拜。
如果因为自己这个闯祸精被辞退,那哥哥怕是又要哭死在御水湾了。
苏樱越想越怕。
她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给寒枭发送信息。
“哥,我闯大祸了。
打了老板的亲戚。
你提前做好心理准备,你可能跟不了你最爱的主子了。
御水湾纸巾管够。”
发完信息,苏樱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瑟瑟发抖。
夜色笼罩庄园。
震耳欲聋的螺旋桨轰鸣声撕裂夜空。
三架黑色武装直升机直接降落在主楼前的停机坪上。
大门被保镖用力拉开。
墨清绝带着满身冰寒刺骨的杀气,大步踏入大厅。
黑风衣带起凌厉的风。
整个大厅的气压瞬间降至绝对冰点。
所有女佣和保镖齐刷刷跪地,无人敢抬头。
坐在沙发上敷冰袋的墨楚楚看到靠山回归。
她立刻扔下冰袋,哭得梨花带雨,直奔墨清绝而去。
“表哥!”
墨楚楚指着自己高高肿起的右脸,“你终于回来了!
那个女人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
你要替我做主啊。”
苏樱站在沙发旁。
她吓得紧紧闭上眼睛。
双手死死背在身后。
资本家的雷霆怒火终于降临。
她准备迎接最严厉的惩罚。
然而。
脚步声没有在墨楚楚面前停留。
墨清绝直接无视哭泣的表妹。
他径直越过墨楚楚,停在苏樱面前。
男人高大的身躯散发着极强的压迫感。
墨清绝双膝下蹲。
他伸出双手,强行把苏樱藏在背后的手拉出来。
摊开掌心。
女孩白嫩的手心因为刚才用力抽耳光,泛起一丝明显的红印。
墨清绝眼底的暴戾瞬间化为极度的心疼。
他宽大的手掌包裹住苏樱的手,大拇指轻轻揉捏着她的手腕。
“手打红了。”
墨清绝黑着脸,嗓音冷厉中透着责备,“疼不疼?”
苏樱呆住。
墨清绝继续冷声训斥:“谁教你亲自动手的?
周围那么多暗卫都是死的吗?
这骨头震疼了没有?”
大厅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墨楚楚的哭声硬生生卡在嗓子眼。
她瞪大眼睛,看着那个为了一个女人蹲下的全球霸主。
世界观彻底崩塌。
苏樱愣了足足五秒。
大眼睛里全是不可思议。
“老板,你不问问是谁的错吗?”
苏樱咽了口唾沫,“人是我打的。”
墨清绝眼神幽暗。
语气带着凌驾一切的霸气。
“我的庄园里,没有对错,只有你。”
他揉捏着她的指节:“哪怕你今天把墨家大楼拆了,那也是房子建得不够结实,磕坏了你的手。”
他站起身。
视线扫向瘫坐在地的墨楚楚,冷酷下令。
“沈舟。把她丢出庄园。
永远剥夺墨氏门禁权限。”
两名暗卫上前,直接架起拼命挣扎的墨楚楚,粗暴拖出大厅。
苏樱怔怔看着这个男人。
打工人那层坚硬的外壳,在明目张胆的偏爱中彻底裂开。
前所未有的悸动疯狂席卷心口。
她看着男人的侧脸,鬼使神差地踮起脚,想要吻上他的脸颊。
好巧不巧。
墨清绝恰在此时转头。
双唇相撞。
柔软与温热瞬间交叠。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滞。
墨清绝眼眸瞬间变得极深。
苏樱笨拙的回应着他的吻。
就在这甜蜜氛围内,门外传来一阵剧烈的刹车声。
“砰!”
大门被一脚踹开。
一道浑身浴血、扛着重机枪的狂暴身影冲了进来。
“主子!不要辞退我!
怎么罚都行。别不要我啊!”
寒枭眼眶泛红,双膝重重磕在地面。
顺着冰凉的地板一路跪爬滑行到他脚边,抱住主子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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