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樱在睡梦中踢开被子。
墨清绝走入浴室,拧了一条温热的毛巾。
他屈尊降贵地半跪在床边,握住那只小巧的脚丫,仔细擦拭着脚底的沙粒。
眼神深邃得仿佛在对待此生唯一的信仰。
次日清晨。
苏樱在一张大得离谱的床上醒来。
她翻了个身,直接撞进了一堵温热坚硬的胸膛。
她惊呼一声,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结实的胸肌。
再往上,是墨清绝那张妖孽般绝美的容颜。
他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
那双深黑的眼眸已经睁开。
似笑非笑,透着极强侵略性地注视着她。
苏樱大脑当场宕机。
她如同触电般弹坐起来,裹紧被子缩到床角。
“我、我为什么会在你床上?!”
她结结巴巴地问,脸红得滴血。
墨清绝慢条斯理地坐起身。
他靠着床头,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解开睡衣顶端的两颗扣子,露出大片性感的锁骨。
“这话,应该我问你。”
墨清绝嗓音低哑,带着晨起的慵懒。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你昨晚趴我身上就睡着了。”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语气透着极大的无奈与宽容:“为了你的安全。
我只能牺牲自己,勉强陪护一晚。”
门外正准备敲门的沈舟,听到这句话,差点一头撞在红木门板上。
勉强陪护?
主子您那眼底的得意都快溢出来了好吗!
房间内。
“对不起老板!我不是故意的!”
苏樱愧疚得无地自容,“打扰您休息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主卧奢华的地毯上。
苏樱双手死死抓着被角,小脸涨得通红。
“对不起老板!”
她双手合十,举在头顶,语无伦次地道歉。
墨清绝靠着床头,单手把玩着一枚银色打火机。
深邃的黑眸将她那副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模样尽收眼底,眼底掠过一抹极其隐秘的愉悦。
他倾身,揉了揉她的头发:“下不为例。”
苏樱感动得一塌糊涂。
他随后嗓音低哑。
语气透着公事公办的严肃,“岛上暗礁密布,悬崖陡峭。
为了防止你掉进海里,连累你哥担责。”
他微微前倾,极具压迫感的冷木香瞬间笼罩了她。
“接下来的几天,你必须在我的视线范围内活动。
二十四小时,贴身看管。”
苏樱愣住,随后用力点头:“老板考虑得太周到了!
我一定紧跟您的步伐!”
门外的沈舟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十分钟后,沈舟带着佣人推着餐车进入餐厅。
顶配的海鲜早餐铺满长桌,香气四溢。
苏樱为了将功补过,立刻拿起自己的筷子。
夹起一个金黄流油的蟹黄包,直接怼到墨清绝嘴边。
“老板,您多吃点!补补身子!”
筷子头上,还沾着她刚刚咬过一口的虾饺残渣。
沈舟的呼吸猛地顿住,手背青筋暴起。
墨爷有极其严重的心理洁癖,曾有元老不小心用错他的茶杯,直接被砍了双手沉入公海。
这小丫头疯了!
然而,下一秒。
墨清绝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极其自然地张嘴。
咬下了那个蟹黄包。
甚至,他的唇瓣有意无意地擦过了那双木质筷子的边缘。
“味道不错。”
他咽下食物,淡淡评价。
沈舟推金丝眼镜的手剧烈颤抖。
世界崩塌了。
活阎王的洁癖,在这个女孩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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