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们总说要一起闯江湖，没想到老了，还要让他们为自己冒险。“念霜，”

他声音沙哑，“要是我走了，你要好好照顾灵汐，帮她看着红果林……”

“您不会走的！”

念霜突然哭了，眼泪掉在秦霜的手背上，“您还没看到我种的红果苗结果，还没参加我的婚礼，怎么能走？”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码头就聚满了人。步惊云的船已经检修好，船上堆着渔网、鱼叉，还有孔慈连夜烤的红果饼。

幽若背着个药箱，里面装着止血的草药和灵珠旁采的仙草。

—

她怕遇到危险，提前做了准备。

“我们走了，你们看好家。”

聂风抱了抱念霜，又拍了拍女国王的肩，“放心，我们一定把鲸胆带回来。”

女国王攥着秦霜的平安绳，塞进幽若手里：“这是灵珠赐的，能保平安。你们一定要……

一定要活着回来。”

她的声音哽咽，望着船渐渐驶远，直到变成海平面上的一个小点，才缓缓跪在地上，对着大海磕头，“灵珠保佑，海神开恩，求你们把他们平安送回来……”

船上，幽若把平安绳系在桅杆上，海风一吹，绳子上的红果吊坠轻轻摇晃。“你说，我们能找到鲸鱼吗？”

她望着茫茫大海，心里有些没底。

聂风递给她块红果饼：“会的。当年在江南，我们连那么多影卫都能躲过，还怕找不到一条鲸鱼？”

他指向远处的海面，“你看，那片海水颜色不一样，说不定就是鲸鱼活动的地方。”

步惊云站在船头，麒麟臂搭在船舷上，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海面。

“鲸鱼喜欢在有暖流的地方活动，”

他指着水下的暗流，“我们顺着这条暖流走，不出三天，肯定能遇到。”

白天，他们靠捕鱼充饥，红果饼留着晚上吃。

晚上，轮流守夜，生怕错过鲸鱼的踪迹。

幽若在船上绣着红果图，打算等秦霜好了，给他和女国王当贺礼。

聂风则在船板上刻着平安符，每个符上都刻着颗红果。

步惊云偶尔会对着大海练几招排云掌，活动筋骨，也为了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第三天午后，步惊云突然喊了一声：“看！那边有水柱！”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远处的海面上，一道巨大的水柱直冲云霄，阳光下泛着七彩的光。“是鲸鱼！”

聂风激动地站起来，手里的鱼叉握得紧紧的，“快，把船开过去！”

船渐渐靠近，他们才看清鲸鱼的模样

。

比他们的船还大，皮肤是深灰色的，背上的鳍像座小山。

它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突然喷出一道水柱，水花溅在船上，打湿了所有人的衣服。

“准备渔网！”

步惊云大喊，麒麟臂猛地发力，将一张大网甩了出去，正好套住鲸鱼的尾鳍。

鲸鱼吃痛，猛地挣扎起来，船被拉得左右摇晃，幽若没站稳，差点摔进海里，幸好聂风及时拉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