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慈和第二梦笑得前仰后合，孔慈掏出一把瓜子，边嗑边看热闹。

夜深了，雪越下越大。

四人却浑然不觉，依旧围在火堆旁，又唱又跳。

明月不知从哪儿翻出一件红披风，披在身上，装模作样地吟起诗来：“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我们姐妹四个！”

她摇头晃脑的模样，逗得众人笑出了眼泪。

幽若醉醺醺地站起来，非要教大家跳一种奇怪的舞蹈。

她双手乱挥，脚步也跟着胡乱挪动，嘴里还念念有词：“左脚画个圈，右脚踢上天，转个大圈圈，快乐似神仙！”

第二梦和孔慈被她拉着，也跟着瞎跳起来。

三人歪歪扭扭的样子，把一旁看热闹的明月笑得直捂着肚子喊疼。

酒坛渐渐见了底，众人的话也越来越多。

幽若搂着第二梦的脖子，含含糊糊地说：“二梦姐，你知道吗？我以前总觉得自己孤零零的，现在有你们，我觉得……

觉得比啥都好！”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不知是火光映的，还是眼泪。

孔慈也红着眼眶，握住明月的手：“明姐，虽然你总爱欺负我，但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明月一把揽过两人，大大咧咧地说：“说这些干啥！以后咱们姐妹四个，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谁要是敢欺负你们，我第一个不答应！”

第二梦看着她们，心里暖暖的。

曾经的离书早已化作灰烬，如今的她，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江湖。

这里没有打打杀杀，没有孤身漂泊，只有姐妹们的欢声笑语，只有这人间最温暖的烟火气。

雪还在簌簌地下，藏书阁内的篝火却依旧旺盛。四人依偎在一起，说着只有她们才懂的悄悄话。

远处，聂风教孩子们练剑的声音隐隐传来，剑光划破雪幕，惊起满树琼花，也惊不散这一室的温暖与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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