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正好！”

明月拔剑出鞘，剑光如练劈开雾气，“今日不练个痛快，谁都不许走！”

当月光爬上窗棂时，四人东倒西歪躺在机关残骸里。

幽若枕着第二梦的腿，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

明月用剑支着下巴，嘟囔着下次要改良机关。

孔慈数着穹顶的星图，轻声哼起江南小调。

第二梦望着她们，忽然觉得，这或许就是她曾经梦寐以求的江湖

。

不是孤身一人的漂泊，而是有人并肩的温暖。

冬雪初落那日，第二梦在藏书阁整理医典。

书页间滑落一张泛黄的纸，是她刚来时写的离书。

墨迹早已晕染，她对着炉火轻笑，将纸折成小船放进铜盆。

火焰舔舐着纸船，也烧尽了最后一丝疏离。

“在烧什么？”

幽若裹着狐狸毛披风闯进来，身后跟着抱着炭盆的孔慈和拎着酒的明月。

四人挤在窗边看雪，酒暖了喉，笑声融了霜。

远处演武场，聂风正教孩子们在雪地里练剑，剑光刺破雪幕，惊起满树琼花。

难道手里的酒坛子，要灌醉彼此吗。

幽若很是开心，今晚不醉不归，大醉一场。

生活很是快意。

幽若提议：“今晚在天下会，一定要喝酒论英雄，然后跳舞，唱曲子。”

其他人也都答应下来了。

_s